第十七章乾元与乾元相恋真的不能被世人所容

对，”林弃揉动自己直不起来的腰，“乾元和乾元做那事不符合伦常理，我们都忘了吧。”

“……忘了？”

昨晚的意外确实给贺念璠留下不小的阴影，可她只是后悔自己太过粗鲁，若有下一次，她一定要将耐心贯彻到底，做一个温柔的乾元君，才不会叫姐姐再次晕过去。

然而现在，林弃明确地与她说，昨晚的欢是最后一次，还有什么伦常理，她不明白，明明阿娘与母亲这么多年来不也好好地在一起吗？

“可那马车中，姐姐分明答应过要对我负责，还要与我成为恋，姐姐都忘了吗？”

控诉声像一根根针扎耳中，林弃面色凝重地对上少遍布血丝的眼瞳。

是啊，的确是她将念璠拉这不见底的泥潭，让她陷其中，说什么一笔勾销，不过是她自作多。

“我当然记得，可你分化成了乾元……我可以补偿你……”

“补偿？”少囔囔重复林弃的话语，肩膀一沉，眸子中再度噙满泪水，“姐姐宁愿做到如此地步么？我不明白，乾元与乾元在一起又如何？阿娘与母亲这么多年都是这般相互扶持走来，她们……”

“念璠，你听我说。”

林弃按住贺念璠因激动而不断颤抖的身子，少倏地安静了，看过来的眸子中俱无采，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林弃内心被触动，一时竟不忍拆穿真相。

“我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你难以接受，”林弃呼出一气，“我问你，既然你的双亲皆是乾元，旁可知晓她们的身份？”

“当……”贺念璠无声地闭嘴，改道，“部分知道吧……”

“部分？”

“姐姐知道，阿想姑母知道，姨母知道，还有当年的接生婆，她也……”

少说不下去了，泪水无声地划过脸颊，贺念璠绷紧双唇，手指抠着衣摆，发出令焦躁的指甲摩擦布料的声响。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寥寥数知晓阿娘的乾元身份？为什么学堂中的大家都默认阿娘是坤泽，阿娘也从不解释？她终于反应过来，为何出门前姐姐与母亲同她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将阿娘是乾元一事同旁提起，为何阿娘为乾元一事是秘密。

“乾元与乾元相恋真的不能被世所容吗？”

声音不带一丝波澜，被家保护得太好的十三岁少终于意识到了世界的残酷。

迎着林弃错愕的目光，贺念璠倏地起身，抓起一旁的包袱就往外跑，几滴热泪随着大幅度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