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刀春梦（改编）】（1）

他为何不开不作声？

他是谁？他堵住上城之路有何用意？

要解答这些问题，当然最好是直接问他。

但世上之事又难说得很，至少我一开，他就能肯定我是的。至于他肯不

肯回答，却是未知之数。

不过这时我又看见城墙顶那伸出一手，表示并无敌对之意。

我的心却跳得更急一点，揣度形势，我已来不及逐步退回地面，只要一有退

落的动作，他最低限度可以连我十几箭，这十几箭我即使挡得住，却不能保证

我的不会掉下去。

我年纪很轻，只有二十一岁，相貌身材都很不错。所有的男都赞美我，或

是用某种眼光瞧我。但现在有什么用处？在黑暗中相距三丈有余，再漂亮的

都显不出风魅力……

那男终于开，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已经瞧了七夜，但我终于承认失败，

我的确猜不出你为何每夜越墙城？你就算城里有事，即使必须夜间行事，然而

你难道不可以在城里等到天黑？何必每天夜里爬这么一次？我绝不相信你有爬墙

的嗜好。此外对于你的轻功我很佩服，所以不敢跟踪你，但这一来我就苦了，我

白天老是在想你究竟嘛夜夜爬墙城，晚上却不能不来瞧着，你看，你弄了多

么大的一个麻烦给我知道吗？

这个真是狗不通之至，别爬墙也好，钻也好，关你什么事呢？

我真的有点冒火，要不是他故意让我看见他手上持着弓箭，我一定尽力冲上

去，一刀砍下他的狗。

他的声音又传下来，道：你如果是男，我的好心或者没有那么大，这

一点希望你原谅我！

唉，他既然已经知道我是的，就不妨开了。

我说：我姓艾名可，你呢？

他道：艾可这名字真有点怪，就像你的一样。我姓齐，名……

他古古怪怪地笑一声，又道：朋友们都笑我，说我一定很想享齐之福才

起这样的名字。我也不跟他们争论，因为天晓得我父亲替我起这个名字之时有没

有这样的想法？

我冷冷地哼了一声，道：你爸爸怎样想法不打紧，但你呢，你有没有这种

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