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第四卷）】（258）

卫与你换。”

已经起身的丁寿听了牟斌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牟大莫不是和丁某说笑？”

牟斌眼帘微垂，“老夫无此习惯。”

“身为楚囚，处境堪忧，牟帅哪来的自信与丁某做这笔易，哈，莫不是白做梦？”

不理丁寿言语讥诮，牟斌淡然一笑，“丁大在锦衣卫时也不短了，对缇骑办事可还满意？”

“差强意吧。”丁寿撇嘴，一年多了，大哥丁龄影儿都不见，锦衣卫这帮家伙连个都找不到，几万都是他妈废物。倌紡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丁大言不由衷啊。”牟斌轻抚蓬蓬的须髯，“可是觉得锦衣卫凶名满天下，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在下要说牟帅是丁某肚里的蛔虫，可算言语不敬？”丁寿“嗤”地一笑，拍了拍椅扶手。

对丁寿挑衅之言充耳不闻，牟斌继续道：“老夫若有法子让丁大羽翼大张，行事事半功倍，对锦衣卫如臂使指，可否换得呼延焘平安？”

丁寿叹了气，“唉，牟大，丁某也知道您老心气高，关在诏狱里有些委屈，这也是没法子，谁教您得罪刘公公，又恶了两宫呢，今后在下自会嘱咐狱卒关照一二，您就别胡思想了。”

“丁大可是觉得眼前老狂态，痴语妄言？”

丁寿不语，显是默认。

牟斌仰天大笑，震得牢顶四壁灰土簌簌而下，丁寿更加确认：老家伙要疯。

笑声倏止，牟斌屈指一弹，一枚土块挟风激，对面牢内的邓通闷声倒地。

牟斌出手时，丁寿一动未动，此时才开言道：“牟帅可是有话对丁某说？”

牟斌点，“邓通是个本分，有些事的确不该知道。”

“在下洗耳恭听。”

牟斌闭目沉思片刻，似乎回忆些什么，良久后才说道：“国朝初立，天下百废待兴，然官场舞弊，旧习难改，上下贪腐成风，功臣骄纵不法，已成尾大不掉之势，太祖高皇帝乃置锦衣卫，授巡查缉捕之权……”

“锦衣卫初立，便以铁血手段震慑天下，洪武四案，滚滚，胡蓝之狱，株连数万，公侯将相，自危，我锦衣卫之名可止小儿夜啼……”牟斌脸上采焕发，已陶醉在锦衣卫往昔风光之中。

丁寿咳了一声，他没那闲工夫陪牟斌回忆峥嵘岁月。

牟斌蓦然惊醒，苦笑一声，“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洪武二十年，太祖爷焚毁刑具，裁减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