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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了。

“这可是你在课上说的，尼采的狮子，对现存的体制说不的。”

“行了行了，再多读点书吧。”崔教授说着，心里是无尽的矛盾和具体的苦闷。他自己何尝不想有狮子呢，何尝不想为祁晓雯讨个说法呢。我们有祁晓雯被霸凌的视频，那又有什么用？学校不想把事弄大了。

“哎。”

“那现在呢，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嗯，觉同学？”

“我要去祁晓雯的宿舍，和她的那些霸凌她的室友当场对质。”

“你还是不去的好。”

“为什么不去？你明明也知道，是她们害死的晓雯。”

“可是这。。。”

“怎么，你不想为祁晓雯讨回公道了？真是懦弱。”顾觉激动起来，挥舞着他的手臂，一时忘记了崔本是他的老师。

“哎，怎么说话呢。”

“不好意思，老师，我一时激动。但是我是真的想要做点什么。”

“我明白，也知道你的心。”

“不，崔老师你不可能知道。”

“我确实知道。我像你一般大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理想主义。”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不去。”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努力了就有结果的。”

“但不包括这件事。走吧。”

“说不过你，真是。”谈话间，他俩已经走到了生寝室的楼下。寝室里一熟悉的味道，让崔本想起了他的大学岁月。

宿管阿姨从门卫室穿着拖鞋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看见两个这男的，喊了一声，

“喂，你们什么的？”

崔教授从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教职工卡，宿管看了，便规规矩矩地放行。眼看着顾觉两部并作一步地上楼梯，崔老师想着，这张教职工卡，明天还是不是自己的呢？

“祁晓雯，祁晓雯，啊，是这间，423，到了。崔老师你快点”

“呼，呼，真累啊。”崔老师真是年纪大了，才四楼而已，已经出汗了。

咚咚咚。觉敲响了寝室的木门。过了十秒钟，有回应了一句“来了。”顾觉整了整衣冠，郑重其事的样子，崔老师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萌萌，你怎么才回…….你们是谁？”开门的是浓妆的蒋子怡。她衣冠不整，发糟糟的，喘着粗气，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光着脚，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好像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