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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嫁给了一个
渣？
“也许是因为，母亲太软弱了。”
“软弱，那不更应该找一个好一点的男吗？这样才不至于被欺负呀……我不理解。”
陈沐语轻轻地摇
：“我以前也不明白，但随着我慢慢长大，我发现，这其实一点也不奇怪。母亲……她就是这样的……她的一生，都在随波逐流，没有方向。别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稍微有一个强势一点的骗子，就能把她骗走……有时候，也许她能明白自己选错了路，可是她又不知道离开了那个，自己又能去哪里。所以……就会做出一个又一个……愚蠢的决定。”
李舟默默叹息，是，父母辈那一代，因为缺少文化教育，确实很容易出现这样没有自我的。
“我从她那里得到了教训，从那以后，我只
我自己，就算出现了我喜欢的，那份喜欢，也绝不会超过喜欢自己的分量。”
“这才是正确的价值观。”李舟点称赞，先己，才配享受正常的
，“那后来呢？”
“后来，母亲步
中年后，父亲的脾气也越变越差。原本只是偶尔喝醉，后面几乎天天都要喝醉。那些
子，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怎么也睡不好，偶尔半夜惊醒，看见的，只是母亲在我的床无声的流泪。她甚至连哭都不敢大声，生怕吵醒了醉酒的父亲。”
“我和母亲，想过很多办法，但都无济于事。我记得我很天真地想，爸爸打妈妈，总是在喝酒之后，那只要让他不喝醉就好了。于是我就去问老师，有什么可以解酒，老师告诉我，蜂蜜水可以解酒，所以我每天都会带一小瓶蜂蜜在身边。”
李舟莞尔一笑，他想起在山东拼酒的那个夜晚，她也是泡了一盒蜂蜜水，那可能就是她童年悲惨经历留下的后遗症吧。
“但是都没用。他们之间的矛盾越积越
，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终于在我十四岁的时候，
发了……”
“那年年初，我生了一场大病，去医院做了个手术。回来之后，父亲和母亲就在这里，爷爷
的灵位前，大吵了一架。父亲揪住母亲的发，往桌腿上撞，一边撞一边骂她婊子，还抽出皮带打她，用腿踢她腹部，声音之大，连邻居都能听见。我吓坏了，看见母亲的额在流血，就跑回房间打了120……我至今仍然记得那个画面……她脸色苍白，躺在地上哭，泪水和血水融了在了一起，就好像在流血泪。”
李舟只觉得心脏被猛锤了一下。
他从未经历过家
，偶尔听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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