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4)

轻声说道。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做下去：年纪在变大，容貌在衰退，竞争力越来越弱。 　　而且她也怕彤彤未来会发现妈妈在做“”的真相。

但现在，她还得继续在这个泥潭里挣扎。

几个相视一笑，都懂得这种无奈。

苏婕望着啤酒杯里自己模糊的倒影，轻声说出了一些计划：“等钱还完了，我想带孩子换个城市。”她没说完整的打算，但姐妹们都懂：没有债主的纠缠了，她自然不需要再通过会所这条路子赚钱，到时候离开这个有知道她曾经污秽身份的地方，带着儿重新开始，给孩子一个净净的成长环境。

“等你家彤彤，十二三岁了，”何青若有所思，“上了初中，能住校的年纪了。”她们都明白苏婕的难处：现在彤彤还小，离不开，但等儿大些，能独立生活，苏婕可以花时间经营店小生意或者认真地去求职工作。

苏婕没说出的是那个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念：有朝一，也许会有新的。

但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

就算自己做没多久，但客玷污过的身体，对死去丈夫的怀念，都让她觉得自己不配再谈说。

而且彤彤对一个陌生男的态度也是未知数。

苏婕不是个思想传统的，不会守贞节牌坊，也不觉得在丈夫去世后的某一个时间点寻求新的是一种背叛，只是她知道自己必须是净净的独立的状态，不会拖累，并且儿也能接受。

“姐，你又不老，长得又漂亮…”于晴欲言又止，似乎看出了苏婕的心事。 　　但苏婕只是摇摇，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一个带着儿的单亲妈妈，还有这些见不得光的经历。 　　就算真的遇到喜欢的，她又怎么开解释自己的过去？

夜风吹过，带来烧烤的香气，苏婕也放下果汁改换了啤酒。

几个沉默地喝着酒，各自思索着未来，直到天微微亮，大家尽欢而散。 　　苏婕带着微醺的酒意往家走，脚步轻快。

今晚难得的开心：和姐妹们喝酒聊天，说说心里话，不用伺候客，不用想着还债。

虽然她知道这快乐只是暂时的，明天还得继续在会所里周旋，但此刻她只想享受这难得的醉意。

苏婕和其他三个姑娘在路分开，林晶晶、于晴和何青打算换个地方再乐呵一会儿，她们年轻玩，也不用像苏婕一样要回家照顾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