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23)

“怎么回事？”周姐脸色一沉。她猜得到，肯定是客玩得太过火。苏婕赶紧走到杨雨薇身边，轻轻搂住她颤抖的身体。

“没什么，就是玩玩而已。”其中一个男满不在乎地说，“给钱了的。”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眼神轻浮地在杨雨薇身上打量。

苏婕这才注意到茶几上散落的钱，还有用过的安全套。显然这些刚才流玩弄了杨雨薇。虽然在会所这种事不少见，但客明显玩得太过火，把折腾得不成样子。

“先生们，我们这里是有规矩的。”周姐的声音冷了下来，“不能这样对待我们的姑娘。”她示意苏婕扶杨雨薇去休息，自己则开始和客们周旋。 　　苏婕搀扶着杨雨薇回到化妆间，帮她整理衣服。“他们……他们太粗了……”杨雨薇哭着说，“我说不要了，他们还是……”苏婕心疼地给她擦眼泪，这个前妻虽然已经进状态，但显然还不适应太粗的对待，被还是太过了。

不一会儿周姐也来了，她已经安抚好那些客。“薇薇，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别来上班了。”周姐轻声说，“我会处理好的。”她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杨雨薇，是那些客的赔偿。

“姐，我……”杨雨薇还想说什么，周姐打断了她：“这行有这行的规矩。你要学会保护自己，遇到这种客要懂得及时喊停。”她看了眼苏婕，“让婕姐送你回去吧。”

周姐知道，会所有背景，客也有身份，姑娘被欺负了，得到点补偿算是两边都好看，也不可能追究太多。

苏婕扶着杨雨薇下楼，叫了辆车。路上，杨雨薇一直在哭，说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做下去。苏婕轻轻拍着她的背，想起自己刚来时的经历。每个都要经历这些，才能在这行站稳脚跟。

回到会所，周姐正在和其他姐妹们说这件事。“以后遇到这种客，一定要提前和我说。”她严肃地强调，“我们赚钱是赚钱，但也要有底线。”

周姐靠在沙发边，手里的啤酒泛着金黄的泡沫。她看着杨雨薇今晚的遭遇，不禁感慨：“你看，当小姐还是没法长久。要么被包养，要么像我这样做妈妈桑，要么就得远离这一行。”

苏婕默默听着。周姐又喝了啤酒：“不过远离最难。那些赚够钱找老实男嫁了的姑娘，又有多少受得了不赚快钱之后生活的落差呢？”她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嘲讽，显然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

苏婕点点，她也听说过不少类似的故事。有个叫小莉的姑娘，在会所赚了两年钱就嫁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