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换亲(102)

厅，声音沙哑："饭……饭马上好。"

苏慧蹦跳着回到长生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道： "你看我爸，明明想要，还装正经。"她眨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不过嘛……慢慢来。"

长生捏了捏她的鼻尖，眼神邃： "你呀，别玩过火。"

"知道啦——"苏慧拖长音调，靠在他肩上，目光却飘向厨房，舌尖轻轻舔过唇角。

午饭在微妙的沉默中结束。苏福轩始终低着，机械地夹菜扒饭，偶尔应两声长生的客套话。苏慧倒是胃大开，一边吃一边笑嘻嘻地讲村里的下一步规划，仿佛刚才的暧昧从未存在。

饭后，长生起身收拾碗筷，苏慧伸了个懒腰："爸，我们走啦，过几天再来看你。"

苏福轩终于抬起，眼神复杂地看了儿一眼，又迅速移开："..…路上小心。"

苏慧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拜拜！"

长生将车驶离小区，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后视镜里，苏慧正对着化妆镜补红，鲜红的膏体划过她饱满的唇瓣。

"你刚才说的借种……"长生的声音混在引擎声里，"是认真的？"

苏慧"啪"地合上化妆镜，转看他时眼尾还泛着未褪尽的红："不然呢？"她屈起腿踩在座椅边缘，蕾丝袜边从裙摆下露出来，“我们从清明换亲，现在都国庆了，我和小娟都没怀上，我妈反而怀上了艺强的孩子，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说我有问题，怀不了孩子，那小娟拿掉节育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小娟也怀不上。你说是不是你们家的风水有问题？”

“神婆婆，不是说了风水没问题嘛，这还是你自己问的神婆婆，她不是告诉你，现在就只是缺个引子。”

“缺个引子，缺个引子，这个引子到底是什么?神婆婆也不说，说不定我爸就是那个引子呢？”

"下周三。"她突然宣布，"排卵。"转过一个急弯时，她整个歪进长生怀里，"我在回城里，晚上好好和爸做做。"

长生喉结滚动了一下。路旁杨树的影子一道道掠过他的脸，像某种古老的符咒。

"你知道……"他声音哑得厉害，"这事你确定不告诉艺强他们吗？"

苏慧已经打开淘宝在选孕装："别说了，按你们村的那些传统，又是一番折腾"她点开一件大红色蕾丝睡衣的链接，"如果最后结果还没有，不是图增让笑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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