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换亲(104-106)

晚。这段时间她对要孩子的执念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每晚都要折腾长生，直到疲力竭才罢休。

苏慧系好睡袍腰带，指尖在脖颈处的吻痕上又停留了片刻。这些紫红色的印记像是某种奇特的勋章，记录着她与长生之间近乎疯狂的求子仪式。她吸一气推开浴室门，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您今天气色不太好。"

一楼餐厅里，雅娴正在摆放早餐。

"昨晚没睡好。"苏慧勉强笑了笑，在餐桌前坐下。瓷盘里的煎蛋金黄诱，却让她突然想起昨夜长生在她耳边说的浑话，耳根顿时烧了起来。

雅娴倒了杯热牛推过来，目光在她脖子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她的耳尖微微发红："那个……遮瑕膏没涂匀，右边还有一点……"

苏慧手一抖，牛在杯沿溅出几滴。她慌忙去擦，却碰翻了盐罐。白色颗粒撒在色桌布上，像极了昨夜床单上那些涸的。

"我来。"雅娴利落地收拾着，刘海垂下来遮住了表，"要注意身体。生孩子这事急不来的，爷爷他……毕竟也不是20几岁的小伙子，那事做多了，也不容易有孩子。"

餐厅突然安静得可怕。挂钟的秒针走动声被无限放大，苏慧能听见自己太阳突突跳动的声音。雅娴这话是什么意思？昨晚的动静难道……

"你妈最近怎么样？有和她联系吗？"苏慧生硬地转移话题，手指摩挲着杯沿。她中的"你妈"，正是她自己现在的儿媳，原来的亲生母亲柳芬。

雅娴的动作顿了顿："妈挺好的，国庆收假一上班，就天天晚上都忙着请同事同学朋友吃饭来着，说都怪你让她和我爸发什么朋友圈官宣，现在大家都知道她嫁了个小老公。"她抬起眼睛，犹豫了一下，"她昨天还问起您，说好久没联系你了……"

苏慧的右眼皮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她想起今早那个不祥的预感，"她就瞎折腾，多大年纪了，还怀着孩子呢，天天晚上应酬，这……"

"今天的工作程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儿早饭后，要先去油坊，那边今天要装新的榨油机。"雅娴似乎察觉到她的不适，贴心地换了话题，"不过今天脸色真的很差，要不要我去跟油坊那边说……"

"不用。"苏慧猛地站起身，膝盖却撞到了桌腿。一阵尖锐的疼痛从下腹窜上来，让她眼前一黑，又坐会了凳子上。

雅娴连忙扶住她："您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叫村医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