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蜕：禁忌与重生的双重奏】（09）釉色沉香情欲定

量她腿间的湿痕，再来个仰卧的，腿分开。

程曦轻哼一声，翻身仰躺，双腿大张悬在茶几两侧，雪白的大腿在晨光下泛

着羊脂玉的光泽。她双手撑着木面，部微微上抬，阴户完全露，红肿的唇瓣

翕张着，蜜滴落在紫檀木面上，像墨汁晕染宣纸。

她仰看向我，染着浆果色唇釉的

嘴角微微上扬：老公，这个角度像不像

你在图书馆看的那堆古籍图？

我呼吸一滞，脑海中闪过金瓶梅画刻本的画面——那些线条勾勒的春

宫图，此刻在她身上化作活体文物。我沙哑地说像。程冬哼笑，拍了拍她的

瓣，晃动的频率与落地窗外的河水涟漪暗合。

程曦低喘一声，侧过身单膝跪起，尖蹭过茶几边缘，留下湿漉漉的汗痕。

她伸手勾住我的裤腰，指尖隔着布料划过我的胯间：老公，过来摸摸我，像赏

花瓶那样。她的动作轻佻而诱惑，随着呼吸起伏。

我俯身靠近，指尖触到她后颈渗出的薄汗，沿着脊椎沟滑向腰窝，那片肌肤

烫得像刚出窑的哥窑瓷片。程冬退回沙发，雪茄烟雾漫过程曦的胴体，像在为这

具活体花瓶上釉。他眯眼打量着我的动作，语气懒散：苏同学，试试她的温度，

别辜负这块紫檀茶几。

我吸一气，指尖滑过程曦的缝，触到她湿热的阴阜。那片软像吸饱

了水的宣纸，微微颤动着吞噬我的指节。她发出一声低吟，脊背弓成飞天的弧度，

压着茶几晃出色的涟漪。够不够热？

她喘息着回，眼底燃着欲望的火星。她抓过我的手腕按向她的房，掌心

陷进温软的。我沙哑道：够了。指尖掐进她的腰窝，试图掩饰掌心传来

的颤意。

程曦翻身跪起，双腿跨在茶几边缘，峰高翘如汝窑瓶颈。她回看向程冬，

抛去一个媚眼：冬哥，还想看什么？程冬眯眼，指了指落地窗：站到窗前，

背对我们，腿分开。他的语气带着命令，目光如鉴定师审视瓷器胎釉般在她身

上流连。

程曦起身，赤足踩着波斯地毯，缓步走到落地窗前。她背对我和程冬，双腿

微分，在晨光下泛着蜜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