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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qu;师傅，我能跑动。&p;rqu;冉大牛吃力地答，他突然站着不跑了。老莫拉起他，&p;qu;我拉着你走吧。&p;rqu;冉大牛挣脱了老莫的手掌，&p;qu;师傅，给你&p;rqu;他把金淑贤给的
酪，抓了几块递给老莫，自己也塞了一块进嘴。
&p;qu;哪来的酪？&p;rqu;老莫贴近冉大牛的耳朵问。
冉大牛也学着老莫，贴近了老莫说：&p;qu;金姐的。&p;rqu;
&p;qu;救命呀！不再吃点东西，真跑不动了。&p;rqu;
&p;qu;师傅，我不是累赘了吧？&p;rqu;停了脚步，冉大牛说话有了些许气力。
&p;qu;别记仇了。我们得赶紧走，不能让牛群拉远了。&p;rqu;
他们在雪原上奔波了不知多长时间，饿了就塞一块酪进嘴，在冉大牛
袋里的酪全部吃完的时候，他们看到了曙光，老莫看看手表时间已近七点钟，高纬度地域，冬季白昼短，太阳到八半点才懒洋洋地爬上山梁。跑了大半夜，他们确实累了，大腿僵直无力，再抬一步都很困难，可喜的是他们看见了牛群就在离他们大约五里路的沟堂里，沟堂的北边是一座黑黝黝的山峰，山峰挡住了大部分北来的风
。
&p;qu;这些该死的畜牲，害死我们了。&p;rqu;
&p;qu;你别说，那
牛还真聪明，选择了这个背风又不窝雪的对方停下来，要不真的会害死我们，万一牛群有闪失，蹲笆篱子都赎不了罪。&p;rqu;
&p;qu;有那么严重吗？&p;rqu;
&p;qu;绝对的，他们即便不枪毙我，起码也得判个无期。&p;rqu;
&p;qu;这也不怪我们呀，哪个能拦住牛不跑？&p;rqu;
&p;qu;话虽这么讲，可我们是牧工，牧工丢了牛，跟战士丢了武器是一样的，八张嘴也讲不清，只能认罚。这就是命。&p;rqu;
渐渐地，风平息了下来，白灿灿的雪原把阳光反
得刺眼，冉大牛眼睛又疼又痒，不停地用手揉。老莫说：&p;qu;不要揉了，越揉越厉害。来，把这个顶在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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