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难改变

要推门而出，南天远又问，“还疼么？”

“？”

目光赤落在她两腿之间，他挑眉。登时反应过来，她狠狠砸他后背，“流氓。”

路过隔壁舞蹈室，看到楚慈和另一个男生在排练。

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

舟若行瞥了好几眼，不舍得收神。

楚慈身材本就凸凹有致，翩翩起舞之时，气质更是优雅大方，饶是生都要偏几分。

更何况男生。

南天远扯扯她手，她脚粘在舞蹈室门，低声赞叹，“真漂亮。”

没有看到南天远不耐烦的表，她又问，“她学习好，身材又好，追你呢，一点不动心？”

若不是舟若行一再强调，南天远都没注意身边还有这号。

他故意攥紧她，弄疼她。她轻呼，他辖住她下强硬扭过来，“再说一句，我就亲你。”

舟若行拍掉他的手，“她……”

“唔……”

瞪大眼睛，那张脸蓦然靠近，舌就这么伸进嘴里，席卷翻搅。末了，咬着下唇退出。

楚慈和舞伴面对那张大镜子，门外的景一目了然。

他弯下腰，和那个生平视，嘴唇紊动，然后阖眸吻上。不管不顾，是霸道又温柔的。那一刻，楚慈慢了一拍，踩在舞伴脚上。

即使心里早有颗粒无收的预期，然而当真正面对现实时，两还是无尽的失望。

果然已经去楼空。

铁门大敞，一层户门上贴了招租广告。

一位爷叔正在归置东西，简单打扫。

透过玻璃窗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两，探出打招呼，“小姑娘要租房？”

舟若行讪笑，“租不起。”

“爷叔，我们来拜访季先生。”

“哪个？”爷叔走出来，抖抖毛脚垫，想了一会恍然大悟，“上一位租客，蛮有腔调。一个礼拜前搬走啦，跟我说出国了。”

梧桐碧绿成荫，斑驳阳光，永不拓宽的马路上，落下星星点点影子。

舟若行和南天远站在咖啡店外等单，彼此心略有沉重。

“你说，我们这么做，能改变未来么？”她有些忧心忡忡。

线索又断了。南天远双手兜，才想起来把烟都扔在垃圾桶里了。他掏出打火机，一下一下转动，没接话。

“我感觉所有的事都是既定的。无论我们如何涉，都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