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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过玻璃杯在他指间投下琥珀色的光斑。这个曾经在物理竞赛中夺冠的少年此刻正用那双解得了复杂公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唇印残留的杯沿。
&qu;我需要和你谈谈。&qu;林雅听见自己声音里的紧绷，&qu;关于...昨晚的事。&qu;
水声忽然停了。一阵诡异的寂静后——
吱呀。
浴室门被推开一条缝隙，蒸腾的热气先一步涌出。陈默
也不回地伸出一只手：&qu;过来。&qu;
小雨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当少
完全走出浴室时，林雅的指甲
陷进了掌心——她的儿、那个十几岁的小学生，此刻正四肢着地爬行而来，湿漉漉的发丝间垂下一条银色的链子，末端连着一个
巧的铃铛。
&qu;妈...妈妈...&qu;
小雨的声音抖得厉害。少纤细的身体因羞耻而泛着
红，水珠顺着脊椎凹陷处滑落，在腰窝短暂停留后继续向下——最终滴在那条随着爬行动作不断摇晃的狗尾
上。林雅能清晰看见儿大腿内侧新鲜的红痕，还有胸
两个小巧的
夹。
陈默用脚背抬起妹妹的下：&qu;告诉妈妈你考了多少分？&qu;
&qu;九...九十八...&qu;小雨的声音带着奇怪的喘息感，&qu;但、但是错了两道基础题...&qu;
少年突然拽动那条银链，铃铛清脆的声响中，少被迫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呜咽。林雅这才发现那根链子一直延伸到儿身后——连接着某个正在震动的物体。
&qu;所以需要补习。&qu;陈默的手指梳过妹妹
湿的发丝，&qu;对吗？&qu;
小雨的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时，林雅惊觉自己正不自觉地舔嘴唇。少胸前晃动的夹上挂着的小铃铛叮当作响，与
门塞的震动声形成诡异的二重奏——这具她曾经亲手洗浴、涂抹痱子的小身体，此刻正在她眼前展示着最不堪的姿态。
&qu;为什么...&qu;林雅听见自己
涩的声音，&qu;你这么优秀...明明可以
很多朋友...&qu;
陈默突然笑了。他抓起小雨的手按在自己胯间，校服裤料下明显的隆起让少条件反
般蜷缩起手指——这个动作熟练得令
心惊。
&qu;因为我
妈妈啊。&qu;少年用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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