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色绘(3)

，是个闷湿的黄昏。窗外天色灰蒙蒙的，象是未曾散去的压抑绪。她没撑伞，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与脖子，身上的风衣也被雨打得发暗。

“还是这里安静。”她说，脱下鞋，动作熟练得仿佛早已来过无数次。　　陈正勋为她递上一条毛巾，没有多问。他们之间的距离，早已不再需要寒暄填补。

他站在她身后，看她擦着发，肩膀微微起伏，象是积攒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重量。

“我今天下午去了赵宁的办公室。”林杉忽然开，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然后？”

“我看着他坐在那张办公桌后，说话冷静，逻辑清楚，就像过去每一天……好像他根本不知道我早已不在原地了。”

“他知道你在变。”陈正勋走到她面前，与她对视，“只是他以为你还会等。”

林杉抬起看他，眼神里混杂着倔强与无助。

“你是不是也以为我会等？”

“我不敢这么想。”他轻声说，语调温柔得像夜里的雨，“我只知道，我想抱你。”

她没有拒绝。

那是一场无声的决定。身体缓慢地贴近，额碰着额，鼻息缠。她的手指扣上他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象是在解开两之间残存的理智。

衣物滑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听起来象是某种审判的钟声，将他们从过去的道德之中剥离，赤地露在当下。

“你真的很美。”他说，在她耳边低语。

“谢谢……”她低声回应，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移。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像是被火焰包围着。她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移。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新奇而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当他们短暂地分开时，两都已经呼吸急促了，他们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我想要你……”他轻声说道。

“嗯……”

于是两再度拥抱在一起，他们试图找出最能带给对方快乐的地方，彼此也更加了解对方。

他们的肌肤贴合，节奏缓慢而刻，象是在认真地记住彼此的每一寸廓。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柔地抚过她的背，她的指甲掐进他肩膀的皮肤，留下无声的印记。

在抚下两都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啊……嗯……”

男当然不会只满足于这样的抚，陈正勋开始探索林杉最私密的部位。　　林杉感觉到他粗糙而温暖的手掌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