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谶中疑云

大漠风沙长，天空始终是昏黄色，褐色的旋风龙卷时常在地平线上出现。按照司马诤的推断，这是六道沙漠天气最差的冬春之。

这种天气即使是周边的原也并不适合动武，糟糕的风会夺去军队的士气，而匮乏的粮食将会让他们崩溃。

在这种气候条件下，就算北面的妖族和西面的蛮族想要有什么不轨的行动也都会被阻止。于是这两句谶言的意思就更加耐寻味。

在此之前，司马诤虽然不相信“马跳北阙，犬嗷西方”乃是妖、蛮兴起的征兆，但也基本上认为是西北有事，但从这个季节来看似乎又不可能。

事关隆平帝的江山，他当然也颇为在意，一直与安公公低声的讨论，“六道沙漠从未有妖族建立起势力，北面三关总兵也从未传来相关的消息。我早就觉得现在太平盛世，这句谶言哪里会指什么战事？都是钦天监诸太过敏感。”

安公公道：“老爷圣明，想来顶多是些边民滋扰的小事，如今我朝丰亨豫大，正自烈火烹油之时。妖族蛮族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擅开边衅？”

隆平帝摇，“能上万世之谶，怎能是小事？只不知道会如何变化罢了。”

他原本眼不见为净，虽有钦天监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但皇帝一直懒得理会。如今被卷事件之中，嗅到风中的不祥气息，难免还是忧心忡忡起来。

安公公笑道：“如今国泰民安，百年难有大事，想来郑老大也难于选择，所以只好挑些琐屑小事列于书中。”

他拐弯抹角的拍马，逗得隆平帝大笑，原本的担心也减弱了几分。

叶行远在一旁听着，虽然他早就知隆平帝绝非救时之君，但在明明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的时候还闭目塞听，这位君王就未免让失望。

皇帝也不过如此。叶行远心中叹息，皇家承载天命，已历十余世，所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皇家先祖筚路蓝缕，艰难得来的功业如今也消散得差不多。有君如此，天命实是难安。

朱凝儿凑到他耳边，又跃跃欲试要说些什么。叶行远见机得早，一把捂住了她的小嘴。

相比之下，在他们几之前的四凶与司马诤研究探讨就要专业的多。到现在为止，原本兴致勃勃的妖丐与招提法王都有些意兴阑珊。他们通天文识地理，在这种地方这种时机几乎不可能打仗，而对于西域蛮族或者北方妖族来说，如果想要逐鹿中原，攻略的方向也绝不是六道沙漠这边。

这五位专家达成共识，所谓“马跳北阙，犬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