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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
：“没有……他没说。”
金景秀又说：“他说……他一直还在想着那个
孩？30多年来，他……他一直没有忘记那孩？”
我说：“是的……他一直没有忘记……没有忘记，或许是因为曾经付出的真
，或许是因为曾经犯下的罪孽，是因为曾经给无辜者的伤害，是因为自己现在沦落了老了开始对年轻时候犯下的过错的反思和追悔……当然，他知道，一切都不会重再来，失去的，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而且，我也知道，即使他想回到曾经回到从前，第一他的现实不允许，他是有太太的
；第二家那孩也不会再答应他，当然那孩现在或许也已经成家了，这可能很大；第三，他其实自己也知道自己没有脸再见家了，除非他的脸皮很厚，除非他想继续让自己无耻下去。”
“那孩……那孩……真的会……会恨他吗？”金景秀断断续续地说。
“我觉得会，我想一定会的……金姑姑，你说呢？如果换了你是那孩，你会不会恨他呢？”我看着金景秀。
此时，我感觉自己问的问题很残忍，我明知道金景秀就是当年那无辜可怜的孩，却又要问她这样的问题。
“我……我……”金景秀说不出话，眼泪突然流下来。
“金姑姑是个仁慈的……你一定是在为那可怜的孩而流泪的吧。”我边给金景秀递纸巾边说：“这个男不值得流泪，不值得感动，那个孩，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才是最值得感动的。”
我继续觉得自己很残酷。
金景秀擦了擦眼泪，然后
呼吸一
气，稍微平静下来，看着我说：“对不起，刚才我失态了。”
“没事，这正说明金姑姑是个好心肠具有同心的啊……这样的事，谁听了都会同那孩的，我当时听了都差点流泪了，当然我是为那孩感动而流泪。”我说。
“谢谢你……”金景秀说。
“谢我？为什么？”我说。
金景秀一怔，看着我，接着说：“因为你对我的赞扬，因为你说我是个好心肠有同心的。”
我说：“这个不用谢，这不是赞扬，这只是我对金姑姑实事求是的评价！”
“但我真的是想谢谢你……”金景秀诚恳地说。
“金姑姑实在是太客气了。”我说。
金景秀低沉默了半晌，然后又看着车窗外发呆。
我之所以给金景秀讲这个故事，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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