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里一暖，很轻地“哦”了一声，然后她下抵住膝盖，不自觉蜷缩起来。耳边的手机里有混杂的乐声，但是很轻弱，似乎对方站在包厢外面。

“小颂。”他又念了一声这个名字，然后问，“这是你的小名？”

封雅颂问：“不能是我的网名么？”

对方说：“不像，很真实。”

封雅颂嗯声说：“是我的小名。我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是颂。”然后她轻换了气，问出了刚刚就想问的问题，“你把我的手机号添到联系时，备注是什么啊？”

“小颂。”

“没有别的前缀么，比如p，比如贝。”

“只是小颂。”他问，“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封雅颂捏着睡裤的边角：“就叫小颂就可以，我的家朋友，都这么叫我。”

“嗯。”

封雅颂说：“只是，我刚才在纠结给你备注什么。”

对方反问：“你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吗？”

封雅颂想着说：“总不能叫你27号吧，好像机器似的……”

“叫主。”

封雅颂不由一怔，这个称呼好像带着蛊惑的意味，把的心跳骗走了半拍。

他又低声重复：“你应该叫我主。”

他的声音通过话筒在耳边放大，一丝丝的磁灌进来，传到脊背，所经之处都酥酥麻麻的。她小声问：“我们不是，还没有开始实践么？”

“开始了。”对方似乎轻微笑了一下，“我们目前在网调，你没意识到么？”

“可是……不是说要见一次面，再确定么？”

“用不着了。”他说，“跟你聊天很舒服，有几个瞬间，也很有感觉。”

封雅颂脸上发烫，说了声“那……”又消音了。

对方对她说：“叫主。”

封雅颂用手背贴了一下热热的脸，嘴唇抿动一下。

“张不开？”

封雅颂声音弱得跟蚊子叫似的：“主。”

对方清晰地“嗯”了一声，背景音里变得更安静了，似乎他往远处走了几步。

“十一之前，我会监督你按计划做事，如果没有完成，我会给你惩罚任务。如果完成的好，我就会一直像现在这样，按你的说法就是，保持——温柔。”

封雅颂问：“那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说完她意识到自己没有表达清楚。她的意思是，对方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