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的平等。更何况，我们之间也不是平等的关系，这点，你同意吧。”

封雅颂轻声说：“我知道。”

他继续说：“我们在进行一场真实的游戏，你需要更加投进去。就像小孩子玩过家家，穿上裙子就真的是公主，带上纱就是新娘，拿起枪来就是警察。这个游戏只有我们两个，不受外界社会的约束，没有其他任何能窥探，因此不用伪装，也不必有任何顾忌。”

“每个的心里都是一个小盒子，你的盒子找到了我，那么，我希望你用盒子内部的东西来跟我流，可以吗？”

封雅颂听得凝住了，一只手臂抓在另只手臂中间，她很低地嗯了一声，仍然听着对面的声音。

“比如我，可以告诉你，我喜欢给你买礼物，喜欢慢慢摸索用心挑选。以后见面了，我也喜欢把你打扮起来，然后严厉地对待你，像是对待儿，对待宠物，对待一个焦糖娃娃一样……”

“我喜欢看到你越变越优秀，并且只对我求饶，这些是会令我愉悦的，你理解吗？”

封雅颂腰部抵着墙壁，身子轻轻弯下来。他的语气一直是平淡的，只是陈述，不过却像是尖锤利刃一样，敲得她心里直发软。

她很想抓住些什么，最终能抓住的只有自己的手臂。

她没有回应，他的声音依旧低低地飘出来。

“这些，就是我心里的盒子里装得东西。那么你也要让我看到真实的内心，不断地看到，这是我的要求。”

封雅颂张了张嘴，这时候，晚自习的铃声打响了。

她被突然的铃声吓了一跳，捂住听筒，匆忙地说：“我……该回去自习了。”

对面停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去吧。”

铃声一直在持续，封雅颂也一直捂着，等到环境安静下来，她松开手机，电话已经挂断了。

封雅颂跑到教室门，老师已经站上了讲台。

封雅颂小声说：“……刚刚去厕所了。”

老师看了她两眼，然后一挥手，示意快坐回去。

封雅颂回到座位旁边，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松面包。她看了一眼陈浩，陈浩收回目光，默默做题。

封雅颂把面包塞进桌里，拉开椅子坐下了。

第一节晚自习课间，封雅颂才拆开面包，一一吃起来。

吃了一半，一个本子放到了她的桌子上，封雅颂抬起眼睛，看到陈浩正在发前两天上的数学作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