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妈妈问。

“可以，这个就很好。”

妈妈的脚转了一下，绷紧了，然后慢慢走向冰箱。不一会儿端着两个碗又走回来。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只在爸爸翻动报纸的时候才瞥一眼他，确认他还在埋读报，看不到我正色眯眯地盯着自己的母亲。

“你想要那一碗？”妈妈把碗放到桌子上问我，“这碗是法国香味，这碗是柠檬味的。”

妈妈手指伸进一个碗里沾了一下，迅速放进我嘴里，进我的双唇之间，顺着我的舌，全部塞了进去。当她把手指慢慢拽出来时，我的眼睛瞪得溜圆，她又从另只碗里用手指舀了点酸，放进我嘴里，在舌上来回扭了几秒钟又抽了出来，就像之前挑逗我时那样。

“怎么样？”她脸上流露出戏谑的表，被我的震惊的样子逗得更加掩饰不住。

妈妈又转身走向冰箱取回一大盒橙汁，还是用那种撩的屈膝翘站姿，把橙汁倒两个玻璃杯。

“你吃这碗吧，”她把那碗柠檬酸推向我，“今天晚些时候我们再找点儿甜的吃…”说完又给了我一个灿烂的微笑。

妈妈坐下来开始吃她的酸和水果。双腿叠在桌下，用脚轻轻地踢着我的小腿。我内什么肯定是硬了。

就是今天了，我脑子里开始唱歌，歌声却被老爸翻弄报纸的沙沙声打断，这种噪声倒是掩盖住了妈妈拖鞋滑落到地板上的声音。当爸爸把报纸翻过一页继续埋首其中时，妈妈的足搭上了我的双膝，过了一会儿，老爸嘴里又开始念念有词，妈妈的脚趾则一下一下勾着我膝盖上方的腿。

“快吃呀…”妈妈朝我几乎一没动的酸碗示意了一下，接着把汤匙含进嘴里，勺把转了一面舔着上面的酸，就像一周前她做过的那样。她把勺子从嘴里轻轻抽出，放在靠近嘴唇的位置，舌伸出来轻舔着早就被里吸净的勺。

妈妈笑得很无邪，舌尖却绕着勺子不住勾舔。

“你不想吃这个吗？”她问，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脸上挂着调皮的微笑。

“哎，妈妈，我这就吃。”我一面向她保证，一面把勺子伸到碗里。当我刚想开吃的时候，妈妈把手伸过来，把她的勺子递到到我嘴前。我探身想含住，可她又把手抽回来点儿。看到我的脑袋缩了回去，她眨了眨眼。我会意地伸出了舌，她点了点。我迅速舔了一下汤匙，发现舔上去有种奇妙的色味道，因为勺子刚从她的嘴拿出来，还在她的感的香舌上做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