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住我的心。

多年之后我才知道这是子歆的小小算计，她是怕我继承了李氏皇族的绿意，让她为其他男子生育后代——南安王位只能有一继承。但我当然不会怪她什么。

这期间我们俩还做了一些正事。

“圣上要变革婚制，你有什么想法？”

我跟她提了几点，她觉得很好！直接就边议边写，理出个大概。

“稽诸《礼经》，伏羲定伦而制婚娶，娲正姓氏以立媒约，本无恒常匹配之数。今“蓝颜”之称，溯其源流，未见于典册，或云肇自前朝诗赋，盖与“红颜知己”相颉颃而立。然男游贵乎坦，坦往无须藏掖，纵有暧昧只增趣。偶有出墙无碍婚姻。宜正其名曰“檀郎”。若有肌肤之亲，或隐其形迹，或行“随喜双俦”之典，既成，则视同随夫；旧随夫之制，自当废止。”

我的想法是借着给“蓝颜”改名和转正“檀郎”，把随夫这一条给去掉！

檀郎只要与妻子发生关系，参考东都旧例，举办“随喜双俦”即可转为随夫，但主家不再供养，不再享有随夫原来的优势地位。

没有了随夫，原来的两个平夫就可以改为婚前一个平夫了！

子歆大为赞叹：“相公，你真是聪明绝顶！文笔也不亚于那些状元郎！”

“礼部的老夫子们最挑这个。”

渔阳奢靡的馨香蜜月已成民瘼，我建议在孟岭、景庆、徐经三个最贫穷也是自然风光很好的州府推行平价蜜月客栈的思路——无论是与平夫，或是檀郎，均可来此销魂一游。

大部分已婚的檀郎皆有一定财富实力、社会地位，随喜关系期间每年可自费承担一次“暧昧密之旅”，正夫不得反对，但可以伴随而行，既纾解正夫在平婚期的思念之苦，又为各地广开财源。

一个子一生只有一次馨香蜜月旅行，财富溢出窗太少。服务业能吸纳更多劳动力。“暧昧密之旅”每年至少一次，像念蕾这种小骚妻，一年四五次我都低估她了！

雁翎关外的三叠泉竹楼、无量山石纹岭的悬空栈道，皆被我提了出来，算做试点。只是笔锋游移至“每年一旬相伴期”时，念蕾与张玉生的影子忽现纸端。

“新婚嘉禧为上苍祝福之大礼，夫只需以玊石为证，山河为鉴，不需广宴宾客。平婚燕尔各种花销靡费巨大，以次越正，不宜超过新婚嘉禧太多，当徐以纠之。”

罗琼岳的意思这一条是可以用来和清流谈判易的，他和皇帝最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