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吧，你想借这笔钱，然后用乔的养老金还账。你还有什么可以用来周转的吗？”

“没有，反正我需要全部的钱。”她回答道。

“那等你拿到那5万块钱，付给我一半，第二年还得税……一年之内你就会陷同样的困境。”

“到时候我会想办法的。”妈妈说，“到那时，我就可以付清贷款了，如果需要的话，我还可以用房子来贷款。”

“光靠你理发的收可不行。”

“我会……”

“另一方面……”他用粗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如果我把钱作为礼物送给你呢？你可以保留所有的养老金，把其中一部分转成定期存款，这样你就可以一直撑到瑞安毕业。不是吗？”

“是的。”她点点，“如果你把钱送给我的话。”她停顿了一下，“但对你来说没有什么是免费的，不是吗，马尔科姆？”

“不是这样的。你那固执的丈夫从我这里免费得到了两次机会。我只想看到我唯一的家得到照顾，而他却不想参与我的公司，他对我太不友好了，总是嘲笑我。色行业并不高尚，但报酬丰厚，而且……”他咧嘴笑了笑，“说不定还和做记账员一样有意义，他就是个记账员，却对我评论足。”

“所以你想让我为你们俩的问题买单？”妈妈反驳道。

“我只会被扇耳光。”

“我从没打你耳光，马尔科姆。如果乔想在办公室为你工作，我绝不会反对。”

“你扇过我耳光。”他咧嘴一笑。

“当你在婚宴上把手放在桌下新娘的大腿上时，你就应该想到会被扇耳光。”

妈妈提醒他说。

“没错，那时我喝得太多了。”

“那么，你会帮我们吗，叔叔？”我嘴道，“你知道你的侄子、侄……”

“内疚对我没用，瑞安。”叔叔平静地说。

“什么有用？”我问，“？”

“……就是一切，瑞安，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欲和欲的驱动力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别理他。”妈妈目不斜视地对我说。

“看到你嫁给了一个没有任何动力的男，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马尔科姆对她说，“你总是超出他的承受能力，我知道你忍住了。你是那种男都想要的，而他在方面认为你是理所当然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你以为每个都得像你的那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