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忍痛割爱

胡教授和于红娇的发展得如火如荼，俩又有了肌肤之亲，阴阳之，实同夫妻一般。虽然身处两地，不能够朝夕相处，但平津两地近在咫尺，不过是一个多钟的火车而已。遇到假期自不必说，就是平时，也能三天两的见面。何况一不见，如隔三秋，再度相逢，更是意切。这种生活持续了一年多，直到胡教授大学毕业，离京别去。生离死别，意绵绵，又是一番苦恼。

一九三六年六月十以往我最喜的就是古今中外的小说和戏剧中，描写惩治的悲惨故事，可惜的是在现实生活中我却未曾亲眼见过任一个这样的及类似的事件，只能用虚无的幻觉和想象把她们描绘得如何秀美、如何俏丽、如何娇艳、如何妖媚；把她们临刑时的形象描绘得多么痛苦、多么凄楚、多么惨烈、多么地不忍目睹。可是，现今在我面前明明白白地摆着一位实实在在的美于红娇，苗条身材、白皮肤、瓜子脸庞、柳眉凤眼。何况我对她还拥有等同于丈夫的特权，不但能用眼去尽欣赏她那雪白柔软的胴体，也能用手去肆意触摸那一片黑油蓬松的阴毛及圆润挺拔的峰，还能用我那坚实的男所特有的器官到桃源仙中去摄取她那芬芳的髓。我的娇姐又是一位善于表现的演员，她能将思春时的表，夫苟且调时的丑态，谋杀亲夫时的凶恶嘴脸，公堂上受尽酷刑时的痛楚，临刑前五花大绑、赤膊露体、背斩标、游街示众时丧魂落魄以及杀或开膛时的凄惨和恐怖表，一一生动地表演出来。每次都使我心旷神怡、心花怒放。使我地感到生活的无比乐趣，好象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了。

但是，世上无不散的筵席，终于到了该分手的时候了。我的大学生涯还有一个月就要结束了，处于十字路的我，到底选择哪一条道路走下去 ：到天津去谋一个差事，和娇娇长相厮守；抑或把娇娇拉出这污秽的泥潭，带到江南去从新开始新的生活。可惜的是，我的父母对我选择的这二条道路都予以断然拒绝，理由是象我们这种在社会上有一定地位的士绅之家，决不允许让一个戏子出身的做为妻子，如我执意如此，则断绝父子关系，云云！并多次派遣亲友北上，晓之以理、动之以地规劝和游说于我，让我快刀斩麻，当机立断，割舍旧，迈步走向真正属于我的康庄大道。

我在极度地苦闷、犹豫、疑惑和迷茫中苦苦地思索着取舍、判断着优劣、分辨着对错、权衡着利弊。苦思冥想中脑子终于开了窍：第一，像我这样挥金如土的流连于娱乐圈中的少爷公子，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