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岂分暮暮朝朝上

她在院里一圈圈走。看著那种痛得满是汗的小脸，顾风心痛死了，不住的亲她，将小臂递到她嘴边让她咬住：“乖，勇敢一点，是为夫叫你遭罪了，再忍忍，乖，痛了就咬我。”

这一在大胖小子呱呱落地前，对所有来说都是极其漫长的。柳真真生产时，顾风就在里面陪著，左手小臂被柳真真咬得鲜血淋漓却毫不自知，孩子生下来他只看了一眼，就让顾林带著产婆抱去给祖父他们看了。而自己一直守在床边，陪著几乎虚脱的柳真真，他看著那张失了血色的小脸，擦著小儿满脸的泪水，也不管她是否能听见，温柔的讲著话：“宝贝真儿好勇敢，宝宝出来了，是个胖小子，七斤多呢。我没跟你说，你怀上的那晚我来抱著你睡时就做了个梦。梦见我在窗边教一个小不点写字，写了好多好多张，全部都是礼字。我醒来时就想，这是那小子要给自己取名字呢。我拟了名字，叫至礼，顾至礼，你喜不喜欢？”

留下的产婆们麻利得收拾好残局，就退下了，把这里留给这对刚刚成为娘亲爹爹的男。顾林在别处也是等不住的，找了借就匆匆折返回来了。屋里因为不能开窗，依旧是一浓重的血腥味，他就在门看著大哥红著眼睛拉著柳真真的手在絮絮叨叨的说话：“……等他大一点，春天里我带你们娘俩一起去爬山，在山顶看出，夏天就教他游泳，去禾田里摸鱼。秋天到了，可以去果林里摘果子，冬天就和弟弟们一起打雪仗。我要让他好好孝顺你，你为他受了多少苦啊。”

顾林一回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这里应该是留给大哥他们的，他悄悄退了出去，在院子里看著大树出神。

坐月子，满月酒，忙忙碌碌又是年关将至，顾林再次出远门到各地查账去了。顾风和柳真真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整依依呀呀的小至礼身上，的一个小团子，那双毛茸茸的大眼睛像极了柳真真，可是个极漂亮的小公子呢。

顾风把公文都搬到了里屋，这样他只要一抬就能看到娇妻稚子其乐融融的模样。小至礼是个贪吃的小东西，一个时辰里要喂上五六回，好在柳真真水很足，宝贝儿子这么喝都喝不光，还要顾风来帮忙。

兵荒马的子让初次为父母的两确实折腾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适应，柳真真照著玉桂夫给的法子开始慢慢恢复身子，被白棉布缠紧的腰肢纤细一如往昔，却叫那对满是水的双愈发胀大饱满。

太阳好时，柳真真就躺在院子的摇椅上给宝宝哼曲子，逗他玩，或者给他喂喂。这，小至礼双手抱著娘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