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袁媛：我……几乎可以说是……激动。

“没错，这就是重点，”我咬牙切齿，声音充满哽咽，但不想这会儿掉眼泪。可我还是痛，脑袋、四肢、房、阴部，浑身上下哪儿都痛，钟为打量我片刻，冷静得令发指，然后命令道：“呼气。”

“什么？”我的喉咙涩，声音嘶哑。

“呼气，袁媛，清空你的肺，使劲儿呼气。”

“为什么？”

“照我说的做吧。”钟为的语气不容争辩。

我发现自己完全出于本能地服从，呼出一气，直到再也吐不出丝毫气息。

钟为点点，说道：“闭上眼睛，坚持住。”

他的声音如此坚定而有力，我还没想自己在什么就自动闭上眼睛。内心好像真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相信钟为，照他的话去做，一切就会好起来，即使我浑身没有一处能够表示赞同。

“现在吸气。”钟为靠得很近，我能感觉到温暖的呼吸吹在耳廓上。这次他的语气非常柔和，而且握着我肩的手微微松开，拇指在脖颈上的脉搏上快速转圈，用抚摸让我狂的心平静下来。

我不知道两这样持续了多久，钟为引导着我呼吸。当我终于睁开眼睛时，高悬的太阳挂在窗外，发出明亮温暖的光线，洒在屋里，也洒在我们的身上。周围的阴影又长又，异常静谧，只能听到我们的呼吸声。

“好姑娘，”钟为说着，鼻子蹭了蹭我的太阳。

那里仍然刺痛，但现在刺痛不那么令难以忍受了。

“怎么回事儿……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惊奇地问道：“你做了什么？”

“你太紧张了，恐慌让你几乎晕厥。我只是让你平静下来，应付不可避免的痛楚。你还太年轻，准备再充分都还是不够。你觉得怎么样？”钟为关心地问道。

我吞咽了一下，颤抖着吸了一气。“我……我没事……这太蠢了。”

“一点儿也不，我很抱歉带给你痛苦，但也庆幸这时候能帮上忙，教你如何应付恐慌。”钟为说着放开我，含笑说道：“工作中经常会遇到歇斯底里的，不得不快速让这些保持冷静。没想到在这儿也派上用场。”

钟为悬在我身上停顿了几秒，或者几分钟，我已经完全失去时间概念。刚才浑身紧绷得好像随时会炸成一片片碎末，好在钟为在我耳边一直纾解宽慰，不停提醒我呼吸吐气，还说些不着边际的事儿转移我对疼痛的注意力。不得不说，这种方法很有效，我渐渐放松下来。虽然仍然疼痛，但痛中竟也领略到快意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