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高潮

还在摇摆。看她的样子，只怕真要摇到天亮了。

程宗扬阳具湿淋淋沾满，脆脱下凝羽的鞋子，捧起她白的脚掌，夹住自己的，把、水都抹在她脚上。

凝羽没有挣扎，即使想挣扎，也没有力气。她雪白的已经被程宗扬得发红，间一片狼籍。程宗扬想了想，拿过她的衣衫，帮她把下体抹拭净。然后把外衣披在她赤的胴体上。

“别摇了，早点睡吧。”

“爹爹……”

凝羽发出细微的抽泣声，尖石上的水珠滴下，在池中溅出一圈涟漪。凝羽月光似的俏脸映在水中，神间充满了羞耻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