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定盘

男子都无能无趣。

庾氏搂紧王处仲的尸身，柔声道：直到遇到他，我才知道世间的伟丈夫。

王子猷感觉芒刺在背，开始后悔自己嘛要这手。

她闭上眼，轻声道：那天他闯进我住的地方，把我按在榻上……被他进的一刻，我突然想起前生……他赶走我身边的宫，因为我的一举一动她们都要监视……后来我一句话，他就遣散所有姬妾……

庾氏低叹道：这些我都想起来。可世上那么多都不让我们在一起。你呢？

一向自负率而为的王子猷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庾氏站起身，抱起因为衰老而变瘦的尸体，低声唱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画舫上，两个相拥的身影落花般坠湖中。

没有一个试图去救。对于一个已经死过的来说，死亡是最好的归宿。不少都暗自庆幸避免一桩大麻烦。更多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似乎那个子从来没有出现过。

走舸靠近画舫，众登舟上船，唯一一名幸存的斗舰指挥官挺直身体，双足一并，刷的向那个背着翼钩的汉子敬了个礼，开道：斯中校！

那名汉子微微点，接着萧遥逸钻过来，和他勾肩搭背溜到一边，鬼鬼祟祟不知说些什么。

滚开！

云丹琉毫不客气地赶走仆役，命令自己手下几名光大汉先占了舵位，把航行权控制在自己手里。

秦桧先一步折返，低声向程宗扬说了舫上的经过。王处仲与萧侯对奕不胜，击鼓而歌，一曲白，最后兵解不成，被一钩斩首。

王处仲虽然死了，我看这事儿还没完。

秦桧耳语道：那些世家脉厚，未必会向萧侯低。

手里没兵他们还能什么？除非他们有胆量把萧侯暗算了。

程宗扬哼了一声，我看那位丞相难有这个胆量。

还有徐度。

哦？

秦桧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程宗扬想了一会儿：这事你去办，他们几个都认识你，利落点！别耽误！

秦桧应了一声，正要离开，又停下来：我们支持哪一边？

程宗扬苦恼地摸着下：从利益来说，当然是云家，可临川王那孙子太靠不住，而且实力不济。小狐狸这边又实力太强，跟他们合作，我怕被他们吃得连骨渣子都不剩。更要紧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