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人质

……”叶玉嫣想了想道：“你且说来听。”柳嫂上冷汗直冒，咬牙道：“……只消保得老身不受加害……我便……便说与你们……”叶玉嫣听她说完，便松了手劲，防她晕过去。

上官燕心道，这歹药多服用过，若伤了这婆子的双目，虽是痛快了，却又害了诸多姐妹。她虽是一时气愤，作势汹汹，中逞强，终究连只都未宰过，真要她戳眼睛，却实在下不去手。当下便起誓道：“我今立誓，若害你，天地神鬼难容。”叶玉嫣也和她一般立誓。

柳嫂见她们立完誓，便道：“由此向东去海州，城北有个黄木巷，巷中有位医师，虽是岁数名气不大，却唯独他能解这缩阴飞的药……”二皆留神听她，只听她说道：“……医师姓汤名耀祖……”上官燕一听这名字，却轻轻一声惊呼。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叶玉嫣见上官燕面色有异，扶着她肩问：“妹妹可是身子不适？”上官燕摇摇，回道：“小妹只是有些累了，想去歇会儿。”宫主见她闷闷不乐，去床上往被中一钻，面朝墙倦卧着。她不明所以，但眼下尚有事要办。写完了书信，与方冈，又将柳嫂堵嘴蒙眼，塞进木箱，心想，这滋味也当让你这恶婆自己好好尝尝。将这些事办完，便沐浴更衣，去陪上官燕同睡。

睡到五更，被鸣吵醒，却见侠不在床上。翻身一看，见上官燕在窗前坐着，看着窗外，怔怔发呆。叶玉嫣取过衣物，过去给她披上，轻轻道：“妹妹似有心事？”上官燕回过，长叹一声，开道：“敢问姐姐，若是一个子，似我等被恶玷污，她夫君还会要她吗？”

叶玉嫣见她胡思想，笑道：“我紫云宫门规，本门弟子皆禁婚嫁，我又只大你两岁，你问我，可是问错了。”又道：“我只听说过些故事，这世上男子，也有娶为妻妾的，想是有些并不在意。”转念一想不对，暗叫糟糕。果然听上官燕道：“姐姐说得对，似我这身子已如娼一般。”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叶玉嫣瞧她哭得梨花带雨，便抱着抚摸她背后宽慰，问道：“妹妹可是已许配家？”上官燕摇了摇，呜咽了一阵，轻声道：“不瞒姐姐，我这次是偷偷跑出师门的，师父过世刚满三年，师叔便要我嫁给西山派的掌门嫡传弟子……”

叶玉嫣道：“想是妹妹已另有心上了？”

上官燕点了点，继续说道：“以前山门下的镇子上有个小药僮，有一次他来送药材时，被药房的师姐刁难，我看他可怜，便去帮他说话。后来他再来送药材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