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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看看。”
芸芸的脸唰地红了起来，扭扭捏捏地不愿服从：“哥耍赖，明知道我不会骗你，却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问她：“是不是不愿再哄哥高兴了？不想让哥看见芸芸有多漂亮？”
芸芸说：“嗯……我只想陪在哥身边，和哥好好说话。我长大了，随便把身体给
看是不对的。”
我淡淡地笑：“假话。芸芸在骗。”
芸芸低着
不说话。
我问她：“这次我没有耍赖，你输了，为什么还不把上衣解开？”
芸芸的手揉着衣角，身体轻微摆动着，又似拒绝又有些像挣扎。
我低沉了声音问：“那一定是芸芸现在不喜欢我了，
孩子的身体只能给自己喜欢的看，其他是不该看的。”
芸芸“嗯”了一声，双手用力扯着校服的边缘，指节苍白得没有了血色，感觉随时要把校服撕裂。
我说：“真话。芸芸说的是真话，原来芸芸是因为不喜欢我了，所以才不让我看。好，我不想看了，你留给自己喜欢的看吧。”
芸芸难受地摇着：“不，我在说假话。我喜欢……我一直都喜欢……哥。”
我轻轻地说：“假话，芸芸在骗我。”
芸芸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抬起望我，被泪水泡透的瞳仁透明而忧伤。
“哥欺负我，哥明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哥一个……还有莹莹姐。”
我说：“那么过来，像以前你喜欢哥那样，坐到我的膝盖上。”
芸芸奔过来，重重扎进我的怀里，小花猫一样的泪脸，贴着我磨来磨去，把我脸上也弄得一塌糊涂。
我新刮了胡须，下
洁净而光滑，可以放肆地在芸芸的脸颊与颈窝间滑动，不用担心会刮疼她。
一些泪沾上了嘴角，有一点点咸，一点点苦涩。
可是芸芸的腰肢，已经渐渐变软。比起第一次抱她，芸芸丰腴了不少。
当初猫排一样的根根肋骨，在这两三年已经不那样显得兀突，取而代之的是少细骨独有的柔软妩媚。
我闭着眼睛慢慢感觉。
是的，柔软妩媚，今天的芸芸已经妩媚之极，柔软婀娜。
一只手撩起芸芸的短裙。芸芸大腿的肌肤光滑而冰凉，顺着我的手指滑动，战栗起一层细小的变化。
我
不释手，心中升起柔
万种，不知道是色的成分多些，还是怜惜的成分更浓。我温柔触摸，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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