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条围巾，脸上还戴着一个墨镜，我都差点儿认不出她。当时她的样子很慌张，急匆匆地往外走，我拉住她问有什么事，小雨说她刚才在城外遇到一个酒鬼想非礼她，被她使劲踢了几脚，可能给踢坏了。她现在去跟派出所的警察讲一声，让家赶紧去瞧瞧，要是去得晚了，恐怕会出命的……小雨还跟我说，她不敢在这里呆下去了，想出去躲一段时间。现在，别说我，恐怕她姨都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目瞪呆，又哭笑不得。命运也太能捉弄了，那个踢死我岳父的竟然是小雨，这也太巧合了吧！好像是命运的安排，小雨无意中又帮了我一把，老方没死的时候，他在方家是皇帝，而我就像是一个太监，心郁闷、纠结；他死后，方家就成了我的天下了，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巡幸家里的两个，大声地吆五喝六，有两句歌词很能反映我的心，一个是“翻身农把歌唱”，另一句是“解放区的天，是蓝蓝的天”。

中午，我和刘强找了一家小饭馆吃饭。在那简陋的小雅间里，两个心复杂的觥筹错、借酒浇愁。

刘强的酒量果然惊，一瓶白酒不到半个小时就喝光了——我喝的还不到三两，剩下的都是他大大地喝下去的。

刘强又要了一瓶白酒，一边给我的杯子里倒酒，一边看着我说：“今天来找你，是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这满肚子的话不跟你说个痛快，非憋死不可。我跟你姐离了婚，咱俩还是朋友吧？”

我点了点，心里明白，其实我也不想失去这样的朋友。

“现在我也想开了，你姐她不我没关系，有我！秀秀对我可是百分百，为了跟我好，她一点儿都不在乎别怎么看她……那死心塌地的劲儿，啧啧……我算弄明白了，找媳还是找你的，这样才实惠；别鬼迷心窍地去找你的，那样你的命运就纵在别的手上了……”

这句话我有刻的体会，长叹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又问刘强：“现在你跟你爹的关系怎么样？”

“那个老东西！”刘强恨恨地骂了一声，“他倒是还想要我这个儿子，可我不想认他这个爹了。我娘也跟他撕脸了，现在我和我娘住在村东的新宅子里，和那老东西分开住了。”

刘长海家经济条件不错，刘强毕业前就在村东新盖了三间大瓦房，刘强结婚后为了互相照应，全家都挤在老宅子里，新房一直空闲着，现在总算是派上用场了。想想也是，一家弄得势同水火，再住在一起也确实别扭。

刘强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