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只是我的胆量实在跟不上她的指正。

“妈，这样舒服点儿，”这晚，方芳为母亲纠正了姿势后说，“好了，我去倒杯茶，你们要喝吗？”然后出去了，顺手把灯光调到最暗，还放起了音乐。

门关上了，屋里只剩我和母亲。

红色的灯光，柔美的音乐，令想非非。

我穿着内裤，跪坐在床上，母亲大腿搭在我腿上，胯间窄窄的半透明丝质三角内裤袒露在我眼前，令我裤裆鼓起个大包。

“妈经常偷看你下面……”方芳昨晚的话又浮现在我脑中，我忍不住偷眼看看母亲。她两手放在腹前，闭目仰卧，当我看过去时，她的眼皮忽然动了动，果然应了方芳的观察。

像往常一样，我以抚摸母亲的大腿开始，然后十指如，轻挠母亲大腿后部，直至根儿。

母亲大腿动动又止，悄悄作了个呼吸。

十分钟后，方芳才端茶回来，这时我正在按母亲的腹沟儿。

“来，喝茶吧。”

母亲慌忙起身接过茶，我瞟了母亲一眼，忽然发现母亲脸红得像彩霞般，可极了。

喝完茶重新躺下，母亲问我累不累？我说一点儿也不累，她才笑笑躺好。

方芳看着我按，见我的手老在内裤和胸罩边缘移动，她就说：“这衣服太碍事了，家里又没有专用的按摩衣。”

“没事儿，这就好。”母亲脸红红的。

“我是说他啦，这样手会很不舒服的，他帮我按我都不穿。”

“你们小夫妻当然可以啦。”母亲笑道。

“母子不比夫妻亲呀？”方芳也笑道：“来，我把灯关了，你们脱了衣服好好按吧。”

灯灭了，四周一片黑暗，我听到母亲小声拒绝，又听妻子劝慰：“不要紧啦，都是这样子的。”

我没想到妻子如此费尽心机，知道她已经将母亲的衣服脱了下来，我便不再犹豫，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此时眼睛已适应黑暗，借窗外的灯光，隐约看到母亲白光光的身体廓。

“我去拿毛巾给你盖盖吧，这样就不要紧了吧？”方芳说。

母亲彷彿抓到救命的稻，连声答应：“好的好的，你快去！”

妻子开门那一刹，房里亮了许多，我相信母亲应该看到我的体——此时我的阴茎高昂着，就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但她却低着，好像并没有看到似的……按方芳的话，到了这一步，就有九成半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