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估摸着我喝了七两，岳母喝了三两。而岳母持不同的意见，她的面容在灯光下泛红，与我争论，认为每次都是两碰杯之后喝，所以理论上喝的一样多。我们在这个话题上争论不休，一直到买单后走出餐厅。

秋夜的风里挟着凉意袭来，让喝了酒浑身燥热的我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冷颤，而一旁的岳母似乎也受不了高原上的寒意。我伸手穿过她的秀发，抱住她的肩膀，将她依偎在身边，紧紧挨着，她没拒绝，也不说话，二慢悠悠的回到客栈大家才分开。

房间里氛围有些奇怪，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也许是知道岳母也喝了酒的缘故。都说酒后，但奈何我看不出岳母有任何喝多的迹象，而我，也没有伪装成不胜酒力的样子。

她率先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墨绿色的睡裙，双手抱在胸前，我知道她没穿胸罩，不好意思，我的下体早在回来的路上便膨胀难当，此刻更是被挑拨起欲望。

“发什么呆呢，快去洗澡，明天就回去了，早点休息。”

是呀，明天就回去了，在浴室里，热水经由花洒到我的上，我的脑海中一直响彻着这句话。如果再不做点什么，那这趟就白来了，难道我的目的紧紧是让岳母给我打一个飞机吗？显然不是。我在犹疑和思考中洗完澡。

走出浴室，见岳母半躺在自己的床上，正在拿着手机看新闻。

“妈，今晚我睡哪里？”我看了一眼她隔壁的床。

“你想睡哪里就睡哪里。”她没有抬，语气尽量显得云淡风轻。

我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直接扑到她的床上。席梦思将她弹了起来，她幽怨的看着我，“你身上都没擦，就往床上来，快去擦，免得以后得风湿。”

我只得听令，去浴室用毛巾擦自己。再出浴室时，岳母已经放下手机，侧身躺下了。

“关灯。”她用不容置疑的气说道。我关了灯，摸黑来到她的床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但是没敢抱她，与她保持一段距离。我们沉默了一会儿，路上的彩灯透过窗帘，在靠近浴室的那边墙上映出斑驳的图案。“妈，今天去雪山玩的开心吧。”我率先打开沉默，不能让这个夜晚就这么过去。

“挺开心的。”

“恩，我也开心——妈，我想跟你说件事。”

“不要说。”身旁的拒绝。

“为什么，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我有些忿忿不平。

“因为——因为我怕你说了，我无法拒绝。”她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