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了。”她说。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我问。

“兰迪，”妈妈回答，“我们在公共场合。”

“你一直这么说，好像这样不好似的。”我说。“你以前在公共场合露得更多。为什么现在要害羞？”

“那是在海滩上，”她说，“而且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么，他是谁？他长什么样？”我问。我没有转身，因为我不想让他看到我，不管他是谁。

“我不想回看他，”妈妈说，“他会注意到的。”

我抬环顾四周。一些阳光透过树丛照进来。尽管顶有树荫遮挡，但阳光依然很明亮。我灵机一动。

“把你的太阳镜从包里拿出来，”我对妈妈说。“戴上，然后向我描述他。如果你戴着太阳镜看他，他就看不见了。”

妈妈在回答之前停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伸进包里，拿出一副时髦的太阳镜。她戴上了。

“好了，妈妈，”我说，“他还在看你吗？”

她没有马上回答，但在不自在地上下左右看了似乎有一分钟之后，她终于回答了。

“他只是朝这边瞥了一眼，”她说。“他的桌子旁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朋友或妻子吧。”

“所以，他想看你，”我回答道，“但他不想太明显，以免被发现。是这样吗？”

“我想是的。看起来是这样。”她说。“他刚才又朝这边看了一眼。简短地说。是的，他不想被抓。他想往这边看，但看起来很紧张。”

我想了想自己在做什么。我在餐厅的露台上试图让我母亲露在其他面前。我算什么儿子？什么样的儿子会这么做？难道我不应该尽我所能，在公共场合保护妈妈裙下的私密珍宝不被他发现吗？

我知道我的答案，我的答案是“不”。一想到妈妈的感，我就兴奋不已。妈妈向我展示了她自己；她展示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欲望和幻想。这些都是她感的一部分。我想把它们展现出来。我想成为父亲所不是的那个男：那个鼓励我感的妈妈以她内心处想要的方式感火辣的男。

“张开你的腿，妈妈，”我对她说，用我作为一个19岁儿子所能发出的最坚定、最权威的声音。

妈妈短暂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疑惑和不确定。我透过半开的桌面看她的双腿在做什么，起初它们还紧紧地贴在一起。但好景不长。我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