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姿态，都是唬我的，无非想谈价钱时多一点主动而已。我的理想价位是5万，拿5万换30几万，还是很便宜了这老小子，不义之财到手，不知道他又要祸害多少良家。

吃完饭我们找了个茶馆，他借故把小支出去，得意地问我：“怎么样，很吧？”我说小心判你个幼罪，在号里放几十年哑炮。他哈哈一笑，直奔主题，说那40几万怎么办，你拿个主意。我喝了一香醇的毛峰，笑眯眯的把球踢回给他，“还是你先说，你一个月前就开始象发一样催我，肯定早算计好了。”

这些年身经百战，跟供应商、经销商、广告商、保险商谈判过无数次，跟形形色色的砍过价，历练出一身刀枪不的本事，我的客户最怕我来给他上课，经常是说着说着猛然发现：咦，我怎么又被你绕进去了？其实决窍只有两个：一是后发制，先让对方发球；二是拼命藏住自己的底牌。最有成就感的一次是跟纱帽街的配件商谈进货，那是个三十多岁的老板，合同签完后她几乎哭出来，说没见过我这么狠的，搞得她又要空忙一年。那个老板是纱帽街的街花，她老公比她大二十多岁，是成都市第一批百万富翁之一。我当时色眯眯盯着她的胸脯，心里贼念横生，想你要不是对你老公那么忠诚，我肯定不会让你空忙，一定让你充实。

客户说我们公司管理混，重复记帐，那40多万根本就不存在，要求我们公司单方面调帐，把40多万一笔勾销。我笑得差点他一脸茶水，说大哥你真把我当成瓜娃子了，要是真象你说的那样，我们还坐在这里谈啥子？他说：“那你说怎么办？”我掏出厚厚的一沓文件，说我这里可都是真凭实据，43万7千块，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他有点不高兴，说你脆去抄我的家算了。我笑笑，知道该唱正戏了，说我也没办法，你知道，我不过是一个打工的，“钱一分都装不到我荷包里去，但职责攸关，你当大哥的，也得体谅体谅兄弟啊。”

都是明白，话说到这儿就算到了，我端起茶杯，偷眼观察他的反应。他沉吟了半天，问我要多少，我说你至少要往公司汇15万，剩下的28万，大哥你说了就是。他说你净跟我作假帐，哪来的28万？最多就是6、7万，咱俩一一半吧。我把话题岔开，开始给他上课，讲我和老孙去温江玩的事：老孙在我的鼓动下，也想尝一尝当皇帝的滋味，叫了一高一矮两个进房。事先说好小费一共给1000，由他根据工作质量自行分配。高个子的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放不开，先是不肯脱衣服，中场换时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