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 第三章 两败俱伤

雷殛，脱叫道。

“我们见过面么？”

圣踏上两步，看清楚李向东的脸孔时，不禁脸变色道。

“不认得我吗？”

李向东颤声叫道，想不到她还是如此漂亮，无论样貌身段，半点也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就像仙下凡，与自己梦中见到的一点也没有分别。

“我该认得你吗？”

圣讶然道，自念卅年来没有见过一个，李向东年纪甚轻，就是见过，那时他也只是一个小孩子，自己怎会记得。

“你忘记了……你果然是忘记了！”

李向东失心疯似的大叫道，脸色惨厉，叫不寒而栗。

“不错，就是见过，也忘记了，以前的事，我早已忘记得一二净了。”

前尘往事，陡地涌上心，使圣恨意填胸，脱而出道。

圣要忘记的正是当年恨事，眼前的李向东，活脱脱就是尉迟元的模样，只是没有那么粗鄙，还多了一点俊秀，要有什么不同，就是那双邪里邪气的大眼睛，好像那里见过，却是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李向东一定是尉迟元的儿子了，当年尉迟元不知糟蹋了多少无辜的孩子，留下孽种可不稀奇，看他的所作所为，当是为父报仇了。

“好，很好！从今以后，我要你永远也忘不了！”

李向东的声音，就像地狱里的魔鬼。

“你是要给尉迟元报仇吗？”

提起这个可恶的名字，圣不禁痛不欲生，心如刀割，满腔愤恨，不自觉地转嫁在这个酷似乃父的李向东身上，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尉迟元？尉迟元是什么东西？”

李向东咬牙切齿地说：“就是报仇，也是给自己报仇！”

“什么害过你？你的所作所为，百死莫赎，不知害了多少？家还没有找你报仇，那里到你寻仇？”

圣揶揄似的说，说话出，才感觉有点过份，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沉不住气。

“百死莫赎？对了，你这个毒正是百死莫赎，我不会杀你的！”

李向东喃喃自语道。

“圣，别和这小子饶舌了，宰了他吧！”

“臭小子，识相的便束手就缚，任由圣发落，否则便把你刀分尸，锉骨扬灰”两的对话，使众似懂非懂，还有点莫明其妙，忍不住鼓噪似的叫。

“狗娘养的，这里可没有你们说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