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青胡拉起的黑色床罩，半遮住了她洁白的身躯，在强尼的眼中，和录影机的镜下，呈着鲜明、强烈的对比。已神智不清的小青，无法也无暇注意这种细节。当床罩缎子溜滑的质料，触在小青体上时，她只觉得全身的肌肤都敏感了起来；有若灼烫的身子被阴冷的湿所安慰，感觉它如水波般在体上下滑动；引得自己极度需要它的覆盖，便更迫切地用力扯着床褥，往自己身上拉……

“不可以盖住你的体！金柏莉，我要你今天全无遮掩地为我打开！”

强尼不由她，低声坚持地说。同时将黑缎床罩从小青肚子和胸上一把掀了开。小青本能地弯着肘，以曲着的手臂向和手掌掩住自己的两，摇哭诉似地嘶喊：“不！……羞死了！家……羞死了嘛！”但她的早就又硬又胀了！

小青的另一只手扯回黑缎，蒙在自己脸上。这回，强尼倒由了她，只用力把小青的手从胸拉开，要她掌心和肘心向上，两只手臂像“大”字直直张开，并且没有听令不准移动。

杨小青依命照作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个修道院里的修，不知犯了那条教规，必须在教堂的祭坛上，接受住持神父的惩罚。……在四周男僧侣愈来愈低沉、浑浊的齐唱声中，身上所穿的修服被撩掀起来，底下被剥得光，两腿被拉得大大分开；而原来戴着、又被扯下一半的修巾，却遮住了自己羞惭无比的脸，使两眼在黑暗中，看不见那盏刺目的火把，也完全无法辩认那神父的面貌。

小青仿佛听见一个严厉的声音指出：她犯的是贪婪、渎神、和无耻之罪。

说她沉沦于欲而忘了敬畏神灵；说她虽皈依上帝，却不肯戒除兽欲，夜迷醉于手的享乐；既已成了嫁给天父为妻的修，还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蒙上帝、与通。……所以，她必须在十字架上被钉着、耶稣基督垂死的目光注视下，在圣母悲恸的画像前，接受惩处、刑罚，以平息天父的愤怒……

被覆盖住脸的小青，耳朵里听见从僧侣们齐唱中传来的切切私语，像评论她赤的身体般，说她怎么连这样一个小小的身子都管不了；这么容易就会熬不住空虚？一经魔鬼稍稍挑逗，就如此不堪的连缝里都湿透了！

她仿佛感觉僧侣们以目光打量着自己被迫分张的两腿；听见他们讨论当她被“刑虫”钻胯间的时，将会有多么难见的反应；听见一个说她会猛扭、另一个说她会吓得不敢动，因为一动，她就会遭鞭挞，所以她只能一紧一松地挤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