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中午的职工食堂，哄哄的一派繁荣兴旺。

赵莺揣着饭盒过来，跟一个小伙子开起了玩笑：“又是吃腰花啊，这么年轻就补肾吗。”说得众一阵轰堂大笑。

许娜说对刚坐下的她说：“你没见姚总老是虾仁炒韭菜，他老是想壮阳哪。”

难得几个凑到了一起，把一顿普通的午饭吃得像是宴会一样繁琐冗长，张丽珊拨着碗子里的米饭问赵莺老公生活如何。

赵莺说：“还过得去。”

周小燕凑趣地说：“回答得有气无力，是不是老公微软了？”

赵莺感慨万千地说：“还不是那回事，男只有腿间那一点，和身体比较，男身体过于平坦单纯。”

“他的钞票使他坚挺，即便微软，也丝毫不影响别的对他春心漾。赵莺，我跟你说啊，男就那么回事。那个不是碗里吃着又盯着锅里的。”许娜接过。

“男像涨似的激昂起来，渲泄后即归于平静，过后几乎没什么余韵可言。不像有花蕾和花芯，而且还有房，有多处能够获得快感。”张丽珊有了同感。

周小燕不禁也说：“我觉得还是做好，老婆是一个十分可笑可耻的角色。想想真的害怕结婚了。”

“你还在搞地下工作？该领出来晒晒太阳了。”许娜屡次拷问周小燕的隐私。

“我？最近在搞姐弟恋。”周小燕不敢把姚庆华说出来，但又不能让老朋友一无所获，将心比心就是相互掏心窝，看谁掏得仔细。

因此把无关紧要的那个男孩摆出来，让他那些动的话混着啤酒冒泡，世上没有比那些泡泡更诚挚的了。它们源源不断，似乎把周小燕所有的秘密都涌了出来。

好几次，姚庆华的名字吐到嘴边，她活生生把他咽了回去，其实她最想说的还是姚庆华，他是她们这伙的领导，他才有说，他硌得她心疼。

“啧，你倒是越活越有滋味，吃起来了。”赵莺耸动胸脯上那对硕大的東西，嘲笑。

“中年男都腻味了，倾向有变，很正常嘛。”周小燕心虚。

赵莺笑得极为暧昧，说：“丽珊也要解放了，她有了。”

许娜道：“找可以，要有承受能力与控制能力，若弄个飞蛋打，就不是本事了。我倒觉得，一个，如果不结婚的话，天下男都是她的。”

“我不要天下男，只要一个男，不行再换。”张丽珊说，经过了姚庆华再到郭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