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往事如烟

然变得不值一文了。”说罢，大步走出厅去，想必是找马云山去了。众一看，笑声更热烈了。

老堡主一俟笑声稍歇，立即望着汪燕玲，催促道：“玲儿，陪着丽姑娘她们，一切你们自己作主，不必再到中阁上向我请示。”

汪燕玲恭声应是，立即起身，即和富丽英、雪丹凤诸齐向老堡主道过晚安，率领着小芬、小曼、林婆婆等，迳自走出后厅门。一俟汪燕玲诸走后，老堡主又肃手请金剑英等同院休息，有事明再议。金剑英等，齐声道过晚安，立即退出厅去。

这时，偌大的巨厅内，除了远远立在一例的十数侍外，仅剩下老堡主和江天涛两了。老堡主微蹙双眉，略一沉吟，道：“涛儿，随父到中阁上谈话。”说罢，迳由大师大椅上立起来。

江天涛虽然急欲与老父面谈，但因时间已晚，只得起身恭声道：“现已夜，父亲还是请先安歇吧。”

老堡主摇摇，欣慰地道：“我还不累。”说罢，大步向厅外走去。

江天涛应了声是，只得跟在老父身后。这时，夜空高远，繁星万千，一勾朦胧弯月，斜挂天边，阵阵夜风，迎门吹来，江天涛神不由一振，抬一看，已是四更了。到达中阁上，清儿、安儿两个小童，叩见过江天涛后立即捧来两盘美点和香茗。

老堡主挥手遣走了清儿、安儿，先去休息抚髯沉思有顷，才望着江天涛，肃容道：“涛儿。”江天涛正不知老父与他谈话，抑或是要责备他，这时见老父呼唤，立即欠声应声在。

老堡主镇定地问：“在这七位姑娘中，除了雪姑娘和萧姑娘两，其余几可曾谈过嫁娶？”

江天涛一直低不敢仰视老父，这时见问立即欠身道：“请恕孩儿没有及时禀告父亲，孩儿擅自自作主张了……”

老堡主“唔”了一声，不由沉声道：“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江天涛一听，低了了。

老堡主继续沉声道：“在你离堡之时，由于事迫仓促，为父无暇向你叮嘱，须知自你曾祖时起，我家历代皆娶一妻，因为这其中有一段惨痛教训。”说此一顿，抚髯望着阁外夜空，略一沉吟，忧郁地问：“除你雪姐姐外，你可曾一一问过她们，在她们行道江湖时，可曾有苦苦纠缠着她们，向她们痴示？”

江天涛听得心一震，立时想起曾经痴恋冷萍的金钩剑俞存信，以及苦苦单恋金、银二钗的杜靖云和元子剑等。至于邓丽珠和彩虹龙，是否有向她们示则不得而知。但是，他不敢对老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