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请你相信我，乔希慕。如果我能告诉你，我就告诉你了。你不知道，这对你更好。你不愿帮帮我吗？”她抚摸着他的侧腹，她比他自己更了解他。“你所要做的就是坐在观众席上，将摄影机的镜对准我。”

“那好吧，我不能不说我很困惑，宝贝儿。”他将睑转向欧玲雅，然后把她搂在怀里，他的唇盖上了她的眼睛。“但是，我也不能不说我很兴奋。”

“兴奋？”欧玲雅一下子翻过来压到他的身上，她的胸部抵到了他的上。

“我喜欢看你逗弄那个教士的一幕；我也喜欢和你在大博物馆的厕所里做；我不怀疑我也喜欢看你在色表演时慢慢地脱下衣服。你知道当你看到你的躺在另外一个男的怀抱里时，你往往也会被某种激起欲的东西挑逗起来。你是一个让发狂的，欧玲雅──但是我就是没法将你赶出我的脑海。”

“我会回到你的身边的，”欧玲雅温柔地吻着他。“永远和你呆在一起，亲的。”

“我知道你会的，宝贝儿。我怎么会怀疑这一点呢？”乔希慕的手已经娴熟地覆盖在了她的身上。

“和我再做一次吧，乔希慕。”欧玲雅叹息着说道。就在这个时刻，她渴望躺在一个强有力的臂弯里，成为别的俘虏，让别来取悦她，逗弄她。她不能总是那么要强，总是那么迷；有时侯她只希望做一个被别小心呵护的小孩，就像漫小说故事里的胆小纯洁的主翁。

今天下午，她可以在乔希慕温暖的怀抱里放松放松，但是今天晚上，她又要回复成一个“猎手”了。

到了晚上，野玫瑰夜总会更热闹了。门外面立着一个非常醒目的巨幅广告，上面写道︰“现场色表演──绝对刺激！由英格丽达士和她的感姐妹们演出。”

卡洛琳和欧玲雅在门出示完场券和身份证就走了进去。无论这家夜总会装点得多么富丽堂皇，它毕竟还是个不太高级的娱乐场所，除了一些演员，观众少之又少。在千百盏稀奇古怪的彩灯的照耀下，夜总会看起来比白天更不舒服。

台上，赤的演员们戴着镀了金的方形冠，冠上轻巧地耸立着红色的羽毛，她们在台上来回走动着。台下，一群穿着高跟鞋，手拿香槟的侍者被一些酒鬼追随着，在夜总会的一角，侍者和酒鬼逗着乐子，她们被酒鬼泼在她们身上的香槟酒逗得时而大笑，时而尖叫。

卡洛琳和欧玲雅找到位子坐了下来，她们的位子离通向舞台的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