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无所不知的囚徒

“我想请问你，奥博先生，你是否知道瓦勒宰相这个？”

想了一下，觉得自己问得笼统，便把白山战役中，瓦勒坏矮移民村的事，以及高尔察克、洛马特神甫对此事的不同看法叙述了一遍给奥博听。

还没讲完，就被奥博的大笑打断了。

“哈哈！那个神甫说，瓦勒做这些事，是想阻止更大的战争？”

兰斯点了点。

奥博笑够了，不客气的说道：“别傻了！所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自己。死后的事，有谁真正考虑！听你说法，这位瓦勒宰相在芬顿的权力极大，仅次于国王，对吧？”

“其实，比国王还要管事。国王老了……”

“这就对了！瓦勒的目的出来了。他引发对矮的战争，是为了自己的权力。你瞧，他有国王的权力，但他不是国王。兽的外患既除，芬顿王室也就不再需要一个真正管事的外了！所以，非得再打仗不可！”

“或许，他在这场战争中还有别的好处。比方说，矮氏族中有一个领袖，是瓦勒所支持的。可矮的朝代更替太慢了，他等不及，于是……”

兰斯猛然想起，诺伊斯曾说过矮怎样怎样。再联系到诺伊斯在伦伯底的房间，曾空了十几年的事实，魔族孤儿的幼年期很可能是在矮那里度过的。这样，也就证实了奥博的猜想，瓦勒与某支矮部族有联络。

一切推论似乎都合合理。但又让不敢相信。

兰斯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类、矮、兽族乃至灵都被席卷其中假如瓦勒从他这里得到第二封印的秘密的话。

牧师沉默下来，不言语了。

“喂！兰斯！你不是已经疯了吧？”奥博突然拍了兰斯的肩膀一下，他的手有劲极了，险些把兰斯拍倒。

“啊……当然没，我在想问题。”

“你可千万别现在疯啊，兰斯。自从上次那死掉之后，奥博已经很久没跟聊过天了。”奥博说，显得很珍视兰斯这个聊友：“你不问我，我给你讲讲故事好了。”

兰斯不置可否。

“别担心打仗的事。这种事奥博见多了，总会过去。看来，现在又是一个泰戈尔循环的终点，战争一定要打起来，阻止是阻止不了的，只能等它过去。”

“说到这个泰戈尔循环……你知道泰戈尔海吗，兰斯？看你这么大点年纪，估计也没去过。芬顿的年轻都这样！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在泰戈尔海做过渔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