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边谈心，然后的事，不用我教你了吧？”

“你是说……”陈妃一惊，“将她推湖中？”

“欺，说你笨，你还真的很笨！”来狰狞地笑起来，“我哪里是叫你推她湖？我是叫你让她推你湖。”

“推我？”

“对呀，假装被她推湖中，顺便拖她下水！这秋天的湖水如此寒凉，那湖又又广，只怕大病初愈的她和你腹中脆弱的胎儿，会命不保了。”

“你……”陈妃指着来，浑身颤抖，“你居然教我谋杀自己的孩子？”

“顺便解决了她，岂非一石二鸟的妙计？”来不慌不忙，“孩子将来可以再生嘛，你先恢复昔的美貌，夺回玄熠的心要紧。”

“你疯了、疯了……”陈妃恐惧地连连后退，“能想出这样恶毒法子的，一定是疯了！”

“我是疯了，”来颔首，“多年的宫廷生活把我疯了，你若再在这儿多待几年，恐怕比我还要疯得厉害。”

“你这不是在帮我，是在害我。”她声嘶力竭地大喊。

“对呀，我是在害你。”来仍旧笑咪咪的，“这么多年来，你在我面前跋扈不已，如果我真的想帮你，那才叫奇怪呢！不过，你见过罂粟花没有？”

“什么？”她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罂粟花虽然有毒，但也可以暂时止痛。我教你的法子，犹如送给你一朵最美的罂粟花，是利用它，还是扔了它，全凭你自己的一念之差了。”

陈妃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回答，来迳自轻盈地一转身，离开了她的卧室，仿佛幽灵，来时无声，去时也无息。

自上次替玄熠挡了那一刀之后，似乎已经过了很久。

其实，她的伤早已好了，但玄熠偏偏不让她下床，仿佛她仍在病中。直到前几天，他传来御医会诊，确定她已完全无恙之后，才允许她到园中走走。

这些子，每次午夜梦回，她看到明亮的烛光下，看到堆满奏折的案，玄熠正撑着额、闭目轻睡，便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自她心底升起。

那个男，本是她义父的仇，她接近他，只是为了对付他……但为何看到他倾心照顾自己的模样，还是会对他柔泛滥？

如意甩了甩，不愿再去思考这个问题。

秋天的阳光很好，菊花也开得正艳，她漫步在纷纷的落叶下，只盼着自己的疑虑会像这叶子一般全数落尽。

走着走着，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美丽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