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返乡

李若雨坐在车里，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思绪不断回到杂的过去。

这是叫做近乡怯吗？也不知道姑姑还在世吗？父亲是小儿子，姑姑大了父亲二十来岁，今年怕是快到七十了吧？燕表姐过的好吗？外甥韩舒也长大了吧？

县城离城市并不算太远，高速两个小时的路，一转眼肖盈驾车进了小城。

十年了，可这里的变化并不大，只比以前多了些楼宇，多了些喧嚣。李若雨熟练的指点肖盈找到了一座旧的居民楼，肖盈把车停下，李若雨下车走到了一户门前，迟疑一会，手按到了门铃上。

响了好一阵，门缓缓的打开了道缝，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问道：“谁啊？”

李若雨仔细看了眼，是姑姑，显然没认出自己。“是我啊，小雨。”

“谁？”

“小雨！”老的听力看来不大好，李若雨把声音大了些。

“是小雨？”老不大相信，把门打开仔细看着：“真是小雨！是小雨回来啦！”

姑姑有些激动，一把拉住李若雨，哽咽着说：“孩子，这些年你跑哪去了？怎么也不回来看看？姑姑可想你了！”

李若雨柔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老把二让到屋里坐下，却一直拉着若雨的手不肯松开。“小雨，这几年你都去哪了？怎么连个信也没有啊？”

李若雨笑着说：“就是在外面闯闯，也没时间回来。姑姑你身体还好吧？姑父没在吗？”

老叹了气：“我还好，你姑父前年就没啦。”

李若雨低下，默然了一会，大量了一下姑姑的家，屋子已很旧，还是十年前的样子，墙角的一幅镜框里还有父亲和自己的照片。家，自己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老打量了下肖盈，问道：“小雨啊，这是你媳吗？有孩子没啊？”

肖盈有些忸怩，李若雨拉住她的手答道：“是朋友。”

“这姑娘多漂亮啊，你可要好好对家啊。”老渐渐高兴起来：“我得告诉你燕姐一声，她要知道你回来，高兴死了。”说完打了个电话。“你燕姐乐坏了，一下班就回来，你不急着走吧？你外甥也在家那，一会让她们娘俩一起过来。”老说。

李若雨问：“表姐过的好不？”

老又叹了气：“你燕姐啊，就凑合过呗，你姐夫跟她早都下岗了，她给卖衣服，你姐夫也不挣钱，小舒今年刚上大学，供个孩子，不容易啊。”李若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