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她怕要了命

白玉兰从容地把公公脱得一丝不挂，她看着一丝不挂的公公，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就像母亲给儿子洗澡一样。

牛大心里有鬼，第一次赤地站在漂亮的媳面前，还是很不自在，眼睛不晓得往哪里看，手不晓得往哪里放，显得十分的尴尬。

白玉兰的手刚碰到他身上，就像触了电一样，直发抖。他那大家伙不知什么缘故，可能是害羞，不敢抬，变得来像乌的脑壳，全缩进了那片杂的枯丛里，只看见一点点。白玉兰想，这是怎么回事？和她上次在厕所里偶然窥见到的大家伙完全不同，家伙还是那个家伙，差别为什么这么大？

牛大把背对着白玉兰，让她先洗背，他也好把心放平，不要去想男之间的事，说不想，他又想起了新婚之夜的那天晚上，他把新媳从半路上带了回来，一路上，他们什么话也没说，进了屋，他把门闩了。

牛大的父母听见隔壁的门响了，知道牛大回来了，父亲就问牛大，找没找到媳。牛大告诉说找到了。他父亲说，找到了就早点睡。他们就上了床，新媳心有余悸，不愿意牛大与她睡一，怕牛大的大家伙再去戳她，她不敢睡，衣服裤子也没脱，在床上坐了一晚上。牛大难受，又不敢过去，害怕再把她吓起跑了，他的脚稍微碰她一下，她就全身发抖，弄得他也不敢动了，他想了一晚上，难受了一晚上，觉也没睡好。

第二天，他一起来，两个眼眶都发黑了，昏昏脑，没打采。嫂嫂们看他那样子，就笑他，怕把新媳弄得走不得路了。新媳一起来，嫂子就专门注意她走路，看她走路腿放不放得开。观察一阵后，没有发现异常，和她昨天来的时候，走路的样了没啥两样。她们见牛大就成那个样子了，新媳走路还一点事都没有，她们就怀疑新媳不是处了，昨天以前就可能让开了瓜，凭她们的经验，新媳结婚前，没让男碰过，新婚第二天起来，新媳走路的姿势大不一样，因为痛。

牛大新婚之夜没有真正成事，心里很郁闷。

当地的风俗习惯，结婚的第二天，新媳要上娘去耍几天，这叫回门。牛大的新媳“小”趁此机会，暂时躲过了牛大的大家伙。

牛大真正办成事，是他老婆回门回来以后的事了。这一次，是他老婆主动的。他老婆“小”能主动给她，牛大要感谢他老婆的几个嫂子，没得她们给他老婆点拨，她老婆还不得，她有心理障碍，怕他那个进去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