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红旗岭

周身通红一直说着胡话。这让娘和云婶这两个看着急得眼泪汪汪。其汉叔又去接来了蛇医，蛇医也看不明白索不做声，在杨森大腿根部上一排银针阻止毒向上蔓延，又从杨森小腿结痂的牙印处放了一些污血做了个标本，带到县里去了。

蛇医一去三天不见回来。杨森却奇迹般自己好了起来，能咽下娘喂的白粥。

第四天上蛇医带了两个县城穿白大褂的医生回来了，一进村来就问：“怎么样，那个杨长树家的孩子还在么？”问得村里莫名其妙，杨森这时候大腿肿都退了都下床走路了，正在家里吃娘带他讨过来百家米煮出保平安的百家饭，一海碗都让他给吃下去了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听说那秃蛇医来了，心里烦他，说什么也不给他看了，从家后门出去躲到了菜园子。

大家见他活蹦跳的也就作罢了，其实只有杨森和他娘知道这伤还没好尽。

那肿胀是没再漫过银针往上面蔓延，却都集结到两腿之间了。杨森十五岁的阳具肿得有玉米般大小，周身红的发紫。未经事有些的红色阳具都被硕大的鼓起，凸出的青筋像蛇一样的爬满了。杨森娘是在给昏睡中的杨森擦身子时先发现的，阳具晃的跳出来，目凶狠霸道。杨森娘吓了一跳，当时到没往处想，只是觉得儿子长大了，胜过他爹了，想着想着暗骂自己一句，怎么能那儿子那物件和长树的比了起来。杨森娘想起来里屋床上躺着的长树，对那物件呸了一声，抓着就往杨森裤档里塞，手火热让杨森娘被烫着似的，低声“啊”了一下。好容易塞了进去，握了一会才不舍的抽出手退出房间。

杨森是早上起来去茅房撒尿的时候发现的，尿完也不软，晃在那里。揉揉眼屎才看清，自己已经鸟枪换炮了。杨森一愁莫展和娘说时，娘笑笑安慰杨森说：没啥的，过几天也会好的，长大就这样。后来果真如娘说的那样好了不再那么肿胀了，但是每天早上都是像个槌似的鼎立着，那些青筋难看得像蛇一样的盘旋爬满。粗大的很吓。更让杨森难受的是阳具粗胀时，他会异常兴奋，内心癫狂的想。娘大名叫刘丽红，杨森最近突然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默念着这个名字自己会很激动。因为这个名字只有他爹叫，村里都叫她或长树家。有时晚上躺下时杨森下身阳具矗立着心里像火烧似的特别难受，便无师自通的开始用手弄，弄的时候想着云婶的花白的子。也会想娘浑圆的，因为他娘身子修长浑身看来最醒目的就是圆了。杨森会一边弄一边叫唤娘的名字。用很低的声音叫唤，每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