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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气味一下子充斥了全部感官——汗水、皮革、橡胶，还有一些难以描述的异味。
“求你…让我…”我的声音嘶哑，每个字都要费尽全力才能说出来。丁欣悦这才松开了脚，我立刻大
喘息起来，贪婪地汲取着新鲜空气。
但她并未就此放过我。
趁着我还没缓过神来，这次她把鞋子塞到我脸上。
这一次的力道更大，几乎要把我的
拧断。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视野变得模糊不清。
缺氧让我的意识开始涣散，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毛孔张开，也能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那
浓重的气味直冲大脑，熏得我晕目眩。 我闭上眼细细体会这复杂的味道。
最直观的感受便是咸涩，那是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痕迹。
接着是皮革特有的酸腐味，混合着橡胶制品特有的胶质味。
鞋内壁上厚厚的泥垢也在这一刻
露无遗，那是无数个
夜积累的污渍。
脚汗和泥土的结合物散发出一强烈的发酵味，刺激着我的鼻腔。
但诡异的是，这种味道非但没有让我觉得恶心，反而激发出了内心
处某种难以启齿的冲动。
张雯丽就站在旁边欣赏着我痛苦的表
，时不时抬脚用鞋底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
我配合着她的节奏发出呜咽声，那声音听起来既可怜又色。
我的眼角渗出泪水，沿着太阳
流向耳际。 与此同时，更多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洇湿了衣服。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