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科工作的美母(8)

我有点紧张的站在原地，虽然最近学习有点提升，但是我归咎为碰巧，也不敢邀功，“嗯，就还行，上次月考进了前二十”

我妈仔细的剥着面前的面包，并没有对我的话有半点波澜，“有进步是好事”，说罢又沉默了。

我习惯了她说话的方式，一般这时候她的意思就是“滚吧”，然后我说了句“我先去洗漱了”，逃也似的躲进了洗手间。

她的睡衣整齐的叠在脏衣篓，我有点想看看有没有内衣裤在里面，但是有点不敢，还是赶紧洗漱之后出去吃早饭。

“徐医生您好，我上周来过，您让我今天来复诊”

妈妈“嗯”的一声，“坐吧”，然后眉一挑，看向电脑屏幕。

“上周是”妈妈找到了男的名字，37岁，上周因为勃起功能障碍求诊，后面开了一周的药。

“勃起功能障碍，考虑是心理因素，转介到心理科”妈妈喃喃的念着，然后抬看了男一眼，“心理科认为是病理原因，随诊”

“切，真能踢皮球”，妈妈心里暗嗔。

男有点紧张的看着妈妈，“那边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我就跟他们说只能对着徐医生您有反应，他们还不信”

这些话妈妈听多了，也没什么感觉，她对自己的外在条件从来很清楚，病的话也免疫了，“吃西地那非了吗？当时我让你有需要的时候吃”

“嗯，吃了，当天晚上就吃了，开始感觉还可以，但是后来”男不太好意思说下去，但是看到面前医生的眼中毫无波澜，仿佛在唠家常，“后来进去以后很快就软了，也没能出来”

妈妈整理了一下面前的单子，开始在键盘上敲字，“有试过增加一些趣吗？”

男摇，“太太不肯，她说那些不正经”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记录着，诊室内又剩下键盘打字的声音。

好一会儿，妈妈才又继续问，“有试过手吗？”

“嗯，还是那啥，对着您的照片”

男的眼睛四处张望，偶尔在妈妈戴着罩的脸上停留，又不敢盯着看。 　　“那出来了吗？”妈妈淡淡的问

男“嗯”了一声，声音很小，但足够听清楚了。

妈妈停下了打字的手，用鼠标点了几下，继续问道，“手能硬起来？还是只看着照片什么都不能硬起来？”

男愣了一下，喃喃道，“其实看着照片加点幻想也可以，然后手的话我会按照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