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摇曳之时(11)

声。

“我滴个乖乖……”

胖子夸张地倒吸一凉气，脸上的肥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一整夜啊……那动静……嘿嘿……琛哥，你昨晚……听着了？”

陈琛呼吸微微一滞，脸上有些发烫，下意识地又点了点。

胖子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猛地拉开房门，做出一个急切邀请的手势：“琛哥！别在门站着了！进来聊，进来聊！兄弟我这有好茶！咱慢慢说！详细说！仔细地说！”

陈琛犹豫了一下。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开，但这个胖子是目前唯一如此直白地触及他的秘密，并且表现出极大理解和兴趣的外。一扭曲的病态心理，混合着渴望被认同的滋味，以及一种强烈的分享欲望，推着他迈出了脚步，走进了胖子的房间。

房间里的景象让陈琛有些不适。窗帘紧闭，只亮着一盏昏暗的电脑屏幕灯，各种直播设备、线路杂地堆放着，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泡面味、烟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独居男疏于打扫的沉闷气息。

胖子殷勤地踢开地上的杂物，拉过一把电竞椅给陈琛，自己则一坐在床边，眼睛放光地盯着陈琛：“琛哥，详细说说呗？嫂子她……反应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那啥？”

陈琛坐在那里，身体有些僵硬。他避开了胖子关于朱怡反应的追问，那属于他不愿与分享的私有领域。但他鬼使神差地，简单提到了监测仪的数字，提到了那种濒死感消退后的“轻松”。他甚至模糊地承认，那种“知道”本身，确实……有效。

胖子听得如痴如醉，不住地咂嘴：“神了！真他妈神了！这病毒……绝了！”他忽然猛地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身体前倾，凑近陈琛，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闪烁着明而猥琐的光。

“琛哥！我说，你就这么听着？隔着一堵墙，能听清楚个啥？万一错过了关键细节，那不是亏大了？而且，光听多没劲啊！”

陈琛一怔，没明白他的意思。

胖子嘿嘿一笑，露出一个“你懂的”表，站起身，走到一个锁着的柜子前，窸窸窣窣地掏出钥匙打开。里面赫然是几套包装美、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专业设备——微型高清摄像、无线窃听器、信号增强器、存储硬盘……甚至还有一套带着长焦镜的拍摄装备。

“瞧瞧这个，”胖子像抚摸般抚摸着那些设备，语气带着炫耀，“4超清，夜间模式，收音灵敏度超高，无线传输，云端备份……兄弟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