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16)

闹失去了作用，敌缄默下来。时间忽然被拉扯地有些漫长，我屏去树林中其他声响，脆学着阿莲闭上眼——反正森林里什么都看不见。

我花了三个呼吸锁定那个缓步移动的身影，一个箭步突纷飞的雪花。碗粗细的树在斩击中分裂，我如愿以偿地听见钢铁相撞的铿锵。

树倒枝斜，声音刺耳无比。大片大片的雪崩落下来，几乎遮蔽了视野。黑暗中的影倒飞出去，在雪地上拖曳出长长的痕迹。

“是你杀害了里正吗？”我一脚踩上断木，没有贸然追击。

利刃出现在颈后。我负剑抵挡，几乎被直接斩首。那想借力后拉，却没料到我顺着他的力量向前躬身，伸手抓住了某条肢体。双脚踩进雪地，我发力将他摔在地上，激起漫天的雪尘。然而紧跟上的一剑却落在空处，再度放出感知，那已在两丈开外。

“是你……”我持剑上前，却忽然失了那气息。他就那样无声无息地躲进黑夜，几乎一瞬间便不见了身影。

“你妈的。”我松了气，这才缓缓渗出汗来。敌速度上佳但没什么战意，想来不是存心试探，就是与我林中偶遇。发力跃上枝，我挥剑鞘，手指抠进树皮攀爬，一路来到树冠。夜中雪花密密匝匝扑在脸上，像是细小的刀片。勉强睁眼望去，四下都不见敌的踪影。白里所见剑宗弟子，武功大多是沉稳扎实那一派，这则滑溜无比，跑的真叫一个快。

敌多半不来自剑宗，也不知是好是坏。如阿莲所说，这镇子里是越来越蹊跷了。我挠挠耳垂上的伤，再度锁定她的踪迹。

街道上没有，黑暗里一脚下去雪没至膝，不到片刻靴子便全然湿透。等到再有闲暇，一定要管阿莲要门轻功练练。看踪迹，她在客栈旁并未停留，而是绕了一个大圈，蜿蜒穿过栋栋民宅，在田府外逗留片刻，最后爬上通往青亭的山坡。

可是亭中空无一。我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翻下陡崖，“噗”一声落在雪地。林中似有异响，我往前走两步，伸手在树上一抹，凑到眼前看看，原来是满手的鲜红。

声音渐渐大了，那是动物临死前的哀鸣，声音纤细却又极凄惨，听起来无比诡异。我从胸前掏出火折，凑在嘴边吹燃。

林中躺着十数具狼尸，近处几具还都是一击毙命，越往处走死相就越凄惨。野狼大多膘肥体壮，直立起来怕是不比我低，看起来有些瘆——我平生见过最大的动物也就是老家偶见的藏獒，或者动物园里见到的棕熊。可是眼下所见的狼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