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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开
介绍道：“这位是何
……”
“嗯，我和姑娘见过的。”戚我白笑道。
“见过？”何瞪大了眼。
“昔
沉冥府弟子大比，我就坐在姚府主身边。你那时还没有其他弟子胸高，却一连接了六七个对手不倒。本来你年纪不够，姚府主
格收你进了内门，甚至亲自教导。”
“原来是您。”何闷闷回了一句，眼神一时有些暗淡。
从阿莲进门开始，铁楫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阿莲坐了片刻，右手抚上剑柄。她裙上腰带只有一指粗细，没有剑鞘的位置，只能用手抓着，这会儿素白的手背上又浮现青筋。我从桌下伸过手去，握住她的手腕：“大
再盯着，今天恐怕不好收场。”
“原来真的是损寰。”铁楫大笑道：“沈姑娘见谅，我没别的意思。”
“别理他，这厮是个贱骨
。”菜已经一盘盘端了上来，戚我白拈起一粒花生米砸向铁楫，却被他轻易躲过。我左右看看这两个老不正经，一时无话可说。
那边祝云已经退了出去，几个仆役
番跨过碎的门槛，短短片刻就上好了菜。菜式大多陌生，但也有几样食材颇为熟悉。随着米饭一同端上来的还有一碟灰白色的
末，戚我白察觉到我的目光，将盘子往这边推了推：“这便是鹿尾鲜，当然没加别的东西。”
“多谢戚大款待。”一旁铁楫已经动筷，我也拿起筷子，夹了块不知什么
，蘸蘸鹿尾鲜再放进嘴里。味道颇为奇妙，那调料有
类似味
的鲜香，相比起来却更加自然，换我小时候，可能会直接夹在馒里吃。
阿莲坐的笔直，何则闷闷不乐。我拿起两双筷子，一塞了一把：“你们两个有点礼貌吧。”
何点点，在桌子下边拿脚尖凿我的小腿。阿莲更为僵硬，再也没了客栈里喝粥配酒的气概，大约实在没经历过这般场合。戚我白率先开：
“三位在青亭镇还碰到了十方剑宗的？”
“有这事。”我点点。
“还真是凑巧。他们一行带着剑宗的宝剑‘碧落’，前些天在南境好一场恶斗。”
“跟谁斗？”我顿时一愣。自从青亭出了事，我们便没了宋颜的消息，该找个时候给她写信才是——毕竟眼下还算是“宋侯使者”。
“你们曾经杀死的，陈无惊。”谈到此处，铁楫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沉重：“她的遗体突发异变，几乎可以算是死而复生。幸好宋侯把她安置在城外野地，否则怕是要酿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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