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的母亲，突破！(5)

里的羡慕更了，她突然话锋一转，带着善意的调侃看向我："姐姐你真是太懂了！哎，小帅哥，你可是有福气了，太太又漂亮又懂得保养，孕期你们那方面一定很和谐吧？"我的脸颊"唰"地一下又红透了，刚褪下去的尴尬卷土重来，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令窘迫的调侃。

这问得妈妈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侧过，意味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宽容的笑意。她没有直接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用一种极其自然、仿佛默认了的语气，对着那两位士微笑道："他啊，别添我就谢天谢地了。还是说说你们，现在几个月了？除了胸部胀痛，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妈妈如此从容不迫的回答，反而让那两位士觉得刚才的调侃理所当然，她们立刻被妈妈带回了孕期话题的讨论中，开始热烈地流起来，再也没有纠结于我们的关系。

我坐在一旁，看着妈妈侧脸柔和而智慧的线条，听着她温和有力、条理清晰的分享，心里最初的那点尴尬和别扭，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惊讶所取代。　　就在这时，电子叫号屏上跳出了妈妈的名字。

"到我们了。"妈妈微笑着对那两位仍在热切谈的士点示意，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我立刻反应过来，起身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胳膊。

"姐姐慢走！谢谢你啊！"两位士热地挥手道别，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真诚的欣赏。

走向诊室的路上，妈妈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低声道："傻小子，脸皮那么薄。"我不好意思地笑着一边扶着她小心地走过去。她现在的身子沉得惊，足月的孕肚在她丰腴的身体前隆起如山。那件孕连衣裙尽管已经很大，仍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惊的曲线。她走得很慢，一只手始终托着后腰，呼吸有些沉重，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胳膊，步履因为孕肚显得有些笨拙，但神态已然恢复了平的从容温和。

进到诊室，熟悉的李医生笑着迎接我们："啊，陈士，还有……先生，"她看了眼病历上的名字，"杜先生，今天是最后一次产检了吧？"我点点，喉有些发紧。妈妈躺上检查床时有些吃力。我上前扶着她慢慢躺下，看着她巨大的孕肚随着姿势改变而微微晃动。李医生熟练地帮她调整姿势，将衣裙掀至胸下。

我立刻别开视线，脸颊发热。即使已经多次陪同产检，当着外的面，面对妈妈露的孕肚和因怀孕而更加丰满溢出的胸部，我仍然感到不知所措。　　李医生注意到了我的窘迫，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