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12-13)

少愫。我本以为，此生便这般平静度过，倒也无甚不好。可如今，那一眼，如同石子投湖心，激起了无数圈涟漪，打了我心维护的平静。

我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凉风带着园中花的清香，掺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脂的甜腻，拂过我的面颊。我倚窗而立，凝望着夜色下的薛府。雕梁画栋，亭台楼阁，一派富贵景象。可在这森严的宅大院之下，又藏着多少不为知的与秘密？

我突然嗅到一极其奇异的香气，不同于花的清雅，亦不同于寻常的脂俗艳。那香气，带着一野，又混合着某种令心悸的甘甜，似有若无地撩拨着我的鼻息。我循着香气望去，竟见到一个黑影，灵巧地翻过月门，朝着我所在的西院而来。他动作轻盈，身法矫健，像一只来去无踪的狸猫。

我心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关窗。可那黑影已然跃上屋檐，几个起落间，他已然站在我的窗外。月光倾泻而下，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修长的廓。是他，孙阳。

我感到体内血瞬间凝固，整个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嘴角微勾，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那双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摄的光芒。

“王夫夜不寐，可是……寂寞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带着一种蛊惑心的力量，像羽毛般轻轻扫过我的耳膜，激起我一身的皮疙瘩。

我猛地回神，羞愤加，想要呵斥，却发现喉咙如同被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我死死咬住下唇，只觉得脸颊火烧火燎，仿佛被他那一眼看穿了，看透了我内心处那不可告的、被压抑的渴望。

“夫莫要紧张。”他向前一步，那奇异的香气愈发浓郁，充斥着我的鼻腔。他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搭在我的窗沿上，那指尖修长有力，似乎蕴藏着无尽的力量，“寻常家闺阁，夜是该锁窗闭户的。夫这般敞亮，可是……欲拒还迎？”

他的话语轻佻而露骨，直白得令发指，如同刀子般一寸寸剥开我那贞洁贤淑的外衣。我的心跳如擂鼓，血直冲脑门。被他那般赤地窥探、挑逗，我只觉得所有的伪装都在他面前崩塌。

“你……你放肆！”我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却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颤音。

他不怒反笑，笑声低沉，像陈年的佳酿，带着浓郁的醇厚，能醉心魄。他另一只手缓缓伸窗内，轻柔地，却又坚定地，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微凉，触感酥麻，所到之处，激起我一阵阵战栗。